“省得他们晚上疼得满地打滚,还赖着说阑尾炎!”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一组长。
一组长脸都白了,嘴唇哆嗦:“连……连长,这要是让他们知道没饭吃,怕是……怕是不好收场。”
“不好收场?”佘遵压低嗓门,像头蓄力的猛兽,“你一个组长,怕几个刚进队的毛头小子?你怕他们干什么?!”
“要不是你们惯着,他们能这么没法没天?!”
几个组长头垂得比地还低,一句话不敢回。
“去,现在就去通知食堂。”佘遵声音像铁锤砸下来。
“是!是!我这就去!”一组长贺飞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跑。
“赶紧吹集结号!全给我下来!”
贺飞不敢耽搁,撒腿冲到操场中央,一口气把号吹得裂了嗓子。
五分钟过去。
空荡荡的训练场,一个新人影都没有。
佘遵站在中间,脸黑得能滴墨:“人呢?聋了?听不见?”
几个组长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答:“估摸着……还在宿舍躺着呢。”
宿舍楼里,一片鸡飞狗跳。
“外面吹号了!”
“吹个蛋!老子刚睡着,你让天王老子来都叫不醒!”
“就是!吃撑了才集合,先睡到天黑再说!”
“别动!出事我扛!”
“涛哥牛逼!”
“跟涛哥混,吃香喝辣!”
佘遵在楼下又等了两分钟,脸都气歪了。
他一把扯开领口,抬头盯着窗户,眼神像要烧穿楼板。
“行啊,装死是吧?那我亲自上楼请你们!”
话音没落,他就往楼梯冲。
“哎!佘连长!等等!”
身后几个组长急忙拦住他。
“怎么?”佘遵扭头,眼神冷得能冻住血。
“之前来过六个教官,啥招都试了——骂、罚、关禁闭、扣伙食……全崩了!反而被他们反咬一口,天天整人玩,连营长都头疼。”
“您得悠着点,这帮人……真不是好惹的。”
几个人说话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佘遵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丝狠劲:“还整花活?你们太把他们当回事了。”
“那……您打算咋办?”有人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