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打球的人面面相觑,憋着气,谁都不敢吱声。
佘遵看了眼弹幕,笑得肚子疼:
“兄弟们,来不来点刺激的?陪他玩一局?”
“主播,你……你打过网球吗?”
“这哥们都碾压一堆老手了,你能行?”
“别啊!你要是输了,今晚全网都要传你‘嘴强王者’的名号了!”
“冷静!三思而后行啊主播!”
佘遵晃了晃手机,笑得一脸邪性:
“我不跟你们吹——他要是能在我面前打一拍,我当场倒立直播一小时。”
“……”
“完了,这又来了。”
“众所周知——‘我不跟你们吹’,等于‘我现在要开挂了’。”
“哈哈哈,对头!就是这味儿!”
“行啊!那咱就玩把大的!”
佘遵迈开大步,脚踩得地面都像在震。
“咋样?还有谁想上来练练?”
战哥晃着肩膀,眼珠子扫了一圈,嗓门大得能掀屋顶。
没人应声。
所有人都低头搓手,嘴角抽抽,笑得比哭还勉强。
没办法——人家是来打网球的,还是来拆球场的?
就在这时候,后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吼:
“我想跟你打一场。”
全场一静。
谁啊?
大伙儿纷纷扭头——
好家伙!
眼前这人,俩肩膀宽得能扛门板,上身就一件小背心,肌肉块儿像焊在身上似的,纹身狰狞得跟地府海报似的,脸上的凶气差点没把空气冻住。
“……这哥们儿是来打网球的?还是刚从古惑仔片场跑出来的?”
有人小声嘀咕,腿肚子直转筋。
战哥被前面人墙挡得啥也看不见,急了,扯着嗓子吼:
“谁说要打?站出来!别怂!”
“让开。”
佘遵开口,就三个字,冷得像冰碴子砸在耳朵上。
人群跟见了鬼似的,唰地散开一条道。
战哥一眼瞅过去——
好嘛!
两米多的铁塔,肌肉鼓得连纹身都快压不住了,大步朝自己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你……你刚才说要跟我打球?”战哥嗓门都变了调儿。
这哪是打球?这分明是拿网球拍当铁锤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