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啥也没干,连朋友圈都没发过一张工作照,
可全世界好像都觉得他偷了他们家的狗。
他慢悠悠打字,回了最新那条评论:
“14岁初中生,害怕网络暴力。”
发完,顺手关了电脑。
胳膊抬起来,捏了捏手背爆出的筋,咔吧咔吧响得像老式电风扇。
明天才播,下午闲着也是闲着——
干脆直播去!
他打开抖音,开了播。
镜头一亮,弹幕像炸了窝的马蜂。
“主播!你去哪儿了?!几天没见想你了!”
“你这脸是不是又长了?看着更吓人了!”
“你该不会又去拍什么大制作了吧??”
佘遵靠在椅子上,笑着冲镜头挥了挥手:
“最近忙,刚拍了个片子。”
“啥片子?电影?短剧?”
“别闹,最近不是有个天价宣传片嘛,一个半小时,导演是啥都不懂的傻子——”
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傻子,就是我。”
弹幕停了半秒。
然后,疯了。
“卧槽???!”
“我操我操我操!”
“主播真名是佘遵???”
“等等!你是不是那个……之前顺着网线打键盘侠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那会儿骂他的人全被他反杀,现在全删了黑历史!”
“完了,我刚才骂他了!主播你别记仇啊!”
“主播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被带节奏了!”
“我错了!我刚才还说你该去修马桶!我现在去学做面了!”
弹幕瞬间变成“求饶大会”。
佘遵咧嘴笑了,手指轻点屏幕,点了下“关注”按钮。
“兄弟们,”他说,“明天九点,别忘了来。”
“咱……现场对线。”
“哎哟,我们可都盼着你出大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