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月走了过去,整个人朝着他趴了过去,用编贝一样的牙齿碰了碰他妖气的锁骨:“奴家不敢犯上呢。”
“你连建安公主和凤府那老不死的都敢算计,有什么不敢犯上的。来,本尊给你个犯上的权利。”九千岁稍微动了动身子,他身上的衣裳又往下滑落了一些。
女子染了朱色的指甲停留在他心口的一粒朱砂痣上,声音里透着股迷离的暗哑:“干爹,确定吗?”
她已经蹭上了他的榻,甩掉了自己的鞋子。
“本尊有必要同你一个小小女子说假话?”
那天晚上,他太猛烈了,压根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小妖精主动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倒是倒过来很想要感受一下那是个什么滋味。
他急,身体里的火烧得很旺,而凤傲月就是那灭火的水。
偏偏,这个小妖精停了下来:“咱们得说好,这是人家家给你的谢礼哦。”
开玩笑,哪儿能够让九千岁平白无故的就占了自己的便宜。不管怎么着,那也得让九千岁吐出点儿什么东西来。
“自然。来。”
凤傲月这才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屋子里的红纱帐幔全部放了下来。
床榻开始吱呀吱呀的摇晃了起来。
九千岁觉得自个儿舒服极了。他甚至在思考要不要拔掉这个小妖精的翅膀,让她成为自己的独属。但这样的想法不过才刚刚出现,就被他自个儿给否定。
这只小妖精还是在算计人的时候才显得格外好看。
在把九千岁这只妖孽伺候好了之后,凤傲月开始穿衣裳。
“怎么,不继续待着?”
床榻之上,九千岁衣衫不整。
凤傲月系上最后一根腰带,回头说道:“没办法,必须得走了。趁着现在人少好溜,再晚一点儿,就要被发现了。”
“如此,你便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凤傲月感觉自己像极了来夜会情郎的不良女。
这样的感觉,当真是让她觉得不爽极了。偏偏,还只能够保持着现在这种状态。
凤傲月才刚走,九千岁就随手拿了一件红衣斜斜的披在自己的身上。
他手一扬,用轻功将刚刚紧闭着的门给打开。
外头赫然之间站着一个明媚艳丽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齐小姐。
“千……千岁爷。”
齐小姐偷听被发现,现在完全是一副懵了的样子。当然,更让她觉得难以置信的是凤傲月真的跟九千岁有苟且。而且……似乎……九千岁……
九千岁朝着她招了招手:“进来。”
齐小姐看着床榻上那妖娆潋滟的人,双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够乖乖的,一步一步的向着九千岁走了过去。
九千岁看着她那一双惶恐有布满爱意的眼睛,邪魅妖气的眼尾往上挑了挑,旋即说:“你似乎知道了本尊的秘密。”
“妾身不会说出去的。”
齐小姐连忙慌慌张张的表态。
她心里是那样深深的爱慕着九千岁,当然是拼了自己的命,也不会让九千岁有危险的。
“乖,本尊知道你不会说出去。但本尊不能够破坏了自己的原则。”
九千岁捏紧了齐小姐的下巴,将一颗毒药塞进了她的嘴里:“永绝后患,才是本尊的处事方式。”
齐小姐顿时感觉身体里一阵绞痛,死亡似乎正在逼近她,她嘴角有鲜血溢出来:“可为什么凤傲月就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