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傲月妹妹,你遇到什么危险了,需要我怎么帮你?”
他问得很急切。因为这些统统都很重要。
他在乎凤傲月,在乎这个在自己苍白人生上描绘下色彩的女子。
或许,她曾经让自己看到了黑暗,看到了这个世间不那么美好的一面,可他的心依旧跳动。
“你知道一种叫着艳情的药吗?我现在就中了那个药,必须和男子交合。”
她的手已经隔着薄薄的衣衫拂动白语的心口。
那像是羽毛一般的轻抚,轻易让人沉沦。
白语知道该怎么做。他也很想很想和她……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那些事情。
但是:“傲月妹妹,我有法子能够解了这个药。”
凤傲月现下有些说不出来自己的心情。
药能够解了是好事儿,但是那先嫩嫩的小白公子就不能够再入他的口了,想一想竟然还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白语给了一颗药丸给她。
她嗷的一口吞下。
感觉自己身体的那些燥热一点点的退散,凤傲月明白,这一夜,她算是熬过去了。
才到菩提寺不过一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
无形之中,仿佛有人设下了埋伏,一点点的,等着把敌人全部歼灭。
太子被废,不高兴的不光是依附太子的那些人,还有建安。
但太子虽然被废了,她的母后依然是皇后,她依然是大云最受宠的公主,九千岁的夫人。
菩提寺外的亭子,建安碰到了凤傲月。
她走到了凤傲月的前面:“凤傲月,你昨天夜里去了哪里?”
是了,建安怀疑这件事情是凤傲月搞出来的,毕竟她的太子哥哥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儿。而且建安昨天一天都没有看见凤傲月。她现在不由得怀疑了她。
“回千岁夫人,昨儿晚上,我跟白公子一直在一起。”
她既然做了一些事情,就肯定要留后手。
建安没有真凭实据,现在自然也是不敢做什么的。只是她看着凤傲月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心里除了迁怒,还有嫉妒。
“凤傲月,你既然跟过千岁,有些事情,本夫人想你应该知道。”
“是,夫人。”
建安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然后说:“本夫人不希望你再出现在千岁爷的面前。”
“诺。”
这女人啊,一旦陷入爱里面,是不是都会控制不主自己?
以前建安很能忍的,至少表面上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
可男人的腿,哪儿是女人能够管得住的?
这不,凤傲月才走没多久,就被九千岁像风一样给掳走了吗?
四下无人,只有树叶沙沙作响。
林间落叶纷飞,面前男子红衣如火。
“干爹,干娘刚刚才嘱咐我不要再靠近你了。”
她扭捏的拧着自己的身子,捏着嗓音跟他说话。
九千岁懒得回答他,一下子扯开了她身上的衣裳,检查她的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