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熟悉的男人,扯她一下胳膊,她还是能够忍受的,可若是像时枫那种,只认识一两天他就扯自己胳膊的人,言深深是很不习惯的,
所以,她躲他,很正常啊,
当然,她躲他,那也不是代表着他是什么传染性病毒,看顾深这身材,应该是很健康的,一般生病的人,都是骨瘦如柴,脸色苍白,面黄肌瘦,瘦不拉几那种,
但她看顾深这种,说话底气比谁都要足,是很健康,且不具有传染病的男人,所以,和他相处,靠谱,
不过近距离接触,她想,还是算了吧,
顾深看着言深深盯着自己发呆的模样,他问:“言深深,我怎么感觉你有病的样子?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需要我给你买个助听器什么的?我和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见?”
没听见,
她什么都没有听见……
言深深把目光从顾深身上收回,她扭头就走,
顾深:“……”
所以这言深深,耳朵是真的不好使是吗?
“言深深,你去哪?”
时枫刚跑到一半,就被服务员拦住了去路,他一脸不解的出声:“你拦着我做什么?”
“先生,刚刚你的朋友离开前,让我们把账单给你。”
顾深:“……”
“言深深!”
……
摆脱掉烦人的顾深以后,言深深一个人回了公寓,而墨景琛则紧跟其后,在言深深准备关门的时候,墨景琛从门外走了进来,言深深看见脸色阴沉沉的墨景琛,她问:“你、你怎么这副表情?”
“被你忽略,被你扔下,你觉得我不这副表情,难道,我还要对你笑不成?”
言深深:“……”
“墨景琛,你要知道,刚刚我不是故意要扔下你的,我只是为了摆脱掉顾深,才一个人先走的,再说了,虽然我刚刚一个人先走了,可是你这不也跟着我一起来了酒店吗?”
强词夺理!
“深深,我发现你最近的交际圈好像特别不错,而且,你的交际圈也好像全都是男人,对于这一点,你有什么需要对我解释的吗?”
解释?
她什么都没做,解释什么?
“墨景琛,我那只是工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