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没有没有,只不过是你现在就跟她这么说清楚,万一她一时之间想不开,到时候做出来点什么,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全部完蛋了。我们不能因为这么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就毁了精心早就的一大盘棋子,很不值得。”
“我知道,我也不会让这一盘棋子都因为高家的这几个人毁了。当初去的时候,只不过是去找几个有力的人才来。谁知道遇到了这么一个麻烦。当时我就想着这老高有些不可靠了,就赶紧离开了。可是之后,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过万幸的是,老高没有辜负信任,没有将我到他那里的事情,告诉了被人。要是说出去了之后,就没有现在的这些事情了。”
白楚楚也不同情高兰兰,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元烈忽然想起来点什么事情,才道:“现在我们也不用担心这些了,只等着李洵到盛京的时候,我们将势力显露出来。到时候,皇帝会因为忌惮,召我进盛京。那时候,就更加的不用隐瞒这些了。就算是现在因为高兰兰,让别人知道了我已经恢复了,已经来到这里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现在,元烈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握在手中了。
白楚楚抿唇一笑,“到时候,这难民营里面的难民是人心所向,我在公布我的身份,我们手里面的财力足够能够撼动朝政。是谁说看不起商人的,到时候就让他们看看慕白,是怎么让他们害怕的。”
“看不起商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只不过是皇权想要打压商人,就是怕商人越做越大,到时候威胁朝政!”
元烈伸手拉住白楚楚的手腕。
“怎么了?”白楚楚抬头看他。
元烈将手中的红糖放在水杯中,“我刚才让重阳问了你身边的两个丫头,说是你来月事,会喝这红糖。”
甘蔗汁液熬制的红糖,前世白楚楚买的时候,还不一定能够买到真的。
白楚楚看着,直了眼睛摇摇头,“你……怎么会记得给我这个?”
元烈黑眸温柔,看的白楚楚差点就被迷了心魂。
“虽然我现在不记得了,但是我想着,之前在盛京之中,那种局势,必然不能这样细微的照顾你的,不过没有关系,现在咱们算是将最有力的掌握在手中了,我也总要学着怎么照顾。”
低沉的嗓音,就像是能过撩动人心的乐章。
白楚楚喉咙里有些发干,手里元烈递来的一杯红糖,忽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元烈看着她,她低头看着那一被红糖水,有些不知所措。
他手中握着那一辈红糖,好看的手指,将拿被红糖映衬的就如同是无价的奢侈品。
“要给我表演发呆吗?”元烈看着僵直的站着的白楚楚,眉梢染了笑意。
“不是,”白楚楚抿唇一笑,元烈就坐在阳光下,白楚楚看着元烈修长的身影,阳光映在他的侧脸。精美的俊颜,也一点点变得柔和。
元烈跟自己的在一起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元烈,”白楚楚道:“以后,我是说以后,万一你能够手握乾坤了,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现在这样,其实就是白楚楚最喜欢的相处方式了。
元烈好看的睫羽垂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在眼下覆上剪影,“若是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会将万里江山都送到你眼前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