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撼动的了这个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低沉清淡。
白楚楚转脸去看着他,心中真是又气又委屈,凭什么就把她忘记了,什么忘记心中挚爱,真是胡说八道!
“那要是两个月之后你还不记得我怎么办?”白楚楚看着他,一张脸上都是委屈。
元烈道:“既然我以前被你迷得喜欢上你,连命都不要的从盛京赶到这里,那你就再迷惑我一次。”
白楚楚抓起来身后的那个枕头,就朝着元烈砸了过去,“你那是连命都不要的从盛京赶到这里吗?那是因为我之前跟聂衡说了,要去采药给你解毒,我采药解毒是为了谁?”
“为了我,”元烈低哑的笑:“我知道这都是为了我,别的女人嫁给夫君,和和美美,衣食无忧,这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你跟我在一起,受了很多苦。刚才他们都一件件的给我说了,不生气了,嗯?”
还不等白楚楚开口说话,男人做上了床,伸手就将她拉到怀中,扣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呜呜!”你看什么!
元烈吻着她的嘴角,“魏宗明说,多做亲密的事情容易记起的快一些。你要是不想等上两个月,那就多跟我亲热亲热。”
白楚楚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她,“要是别人借着你失忆跟你说,你喜欢的是那个高兰兰。或者是其他什么女子,你也是会这样的是吗?”
心里忽然膈应了,不谈恋爱,屁事儿没有。
元烈闭了闭眼,将人拉倒怀中来,“不会的,昨日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你,虽然已经不记得你了,可是我也不讨厌你。换了别的女人离我这么近,就算他们说我之前喜欢她,与她如何如何,路飞记起来的话,我也是不愿意碰她的。可是你不一样,我想,我定是爱极了你。”
可不就是爱极了她,从白楚楚来,他是是筹谋步步算计,帮着她达成所愿。
开天下第一,将天下第一开遍。她说她想要让黎民百姓过上安定的生活,想要争斗,他起了一争皇位之心,开始在皇权之下谋划。
为了怕她心下不安定,他舍弃所有分红财力,将名下的所有换成她。只要是他能给的起的,没有一样吝啬。
白楚楚想起来,自己其实每时每刻都将她自己放在第一位,来到这里只不过是因为白家那边危机,她不能在那继续留着。
这一路走来到如今,她好像就只为了元烈采采药。除此之外,有什么想法,跟元烈说了之后他将帮着自己去办,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半点操劳都没有。
如今他也只不过是因为当初信任自己,递过去药他信任就吃了。
如此想来,最委屈的应该是这个男人才是。
可是他也依旧丝毫不介意,即便是忘记了,也还坐在这里哄着自己。
白楚楚张开手抱着元烈,“反正我就是一直想不通,”她声音里面带了哭腔,“我就是觉得委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