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楚脸上一阵纠结,“没有关系,他不知道是我干的,就你跟我知道这个事情,他能查到吗?”
她丝毫不知道,阎君本人就坐在她的面前。
元烈抿唇,捏着眉骨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只道:“万一知道了呢?”
白楚楚:“那我就不承认!他有啥证据证明是我写的,干的!他也没有看见,凭什么说是我!”
元烈轻笑了一声,“行,你写吧。”
白楚楚看着元烈的这个笑容很意味深长,略有些试探的看着元烈。元烈有的事情隐藏的太深了,白楚楚尚且看不透他。但是她,被元烈看的一清二楚。且平日里面的那些小心思,元烈就算是看破了,也不说破了。
白楚楚刚开始是尴尬的,但是慢慢的就不尴尬了,觉得无所谓了。
但是根据她这么长时间跟这男人睡一起,得到的一个结论,这男人城府深,太过腹黑,所以她得稍微的留心。
于是只问了句:“元烈,你认识阎君不?”
元烈看着白楚楚,想着这要是以后让白楚楚知道了自己就是阎君,还不承认,总归是不好些。
所以现在要尽量的将这个妮子的毛顺畅快些,只说:“认识的,不熟,你想要借他的势头就借,我只当做从来没有听过。”
果然!
白楚楚觉得要是自己不问,元烈还是不会说的。
她急忙将这些写好了之后,就把告文拿给了重阳,最后吩咐了一句:“记得啊,一定要给那些有钱人家,王孙贵胄,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抓到了把柄。在咱们王府门口也留一张,洗脱嫌疑。等着明天,我就让白芷将这件事儿是阎君做的,传出去。”
重阳拿着那些告文,听到后面不免眼皮一跳。
下意识的看了元烈一眼,但是又想到自家王妃是个聪明的,便道:“王爷,那属下去了?”
元烈挥手道:“去吧。”
白楚楚没有忽略刚才重阳的那一眼,想着或许是重阳也知道元烈认识阎君。
元烈拉着白楚楚进去,才嘱咐道:“明天咱们要出去,得找个人来假扮你,白芷是不行了,可以让霜叶过来,你们三人的身高身形都差不多一些,且假装卧病在床,也不会让人怀疑的。”
这个办法也是可行的,白楚楚跳**去,冲着元烈招招手,“都行,这一次去五六天,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元祖雅的生辰,想来那个时候假装病好了,也不会有人怀疑。虽然医者不自医,不过可以借口谢绝那些前来探视的人。”
元烈将被子拉到了白楚楚的身上让她盖上,“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问你,当时你跟重阳是被抓到了哪里你知道吗?”
他不动声色得问了。
白楚楚掩面躺着,道:“是个石室吧,我想着重阳能找来,必然是熟知那些地方的。且重阳说基本上跟个山洞是差不多了,那个地方七弯八绕的,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我还特意的记了一些路!”
元烈:“……”
“你还记了路?”元烈倒是不是不想要将所有事情告诉她,只是想要给自己留个余地,因为谁也不知道以后他们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