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开心就行。”
重阳犹豫了一下,却道:“王妃,我觉得这话本是一定赚不了钱的,没人会看这种话本子的吧。有点粗俗,根本就不符合三从四德。”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马上去。大家看的都是男子负心汉,女子为了爱殉情的故事,我的这种故事,多么的新奇。去吧去吧,要是不能赚钱,就当做我玩玩了。”
白楚楚挥了挥手。
重阳犹豫了的看了一眼元烈,看见元烈颔首,这才出去。
……
因为这一茬,都让白楚楚忘记了问那个刺杀自己的人背后的人是谁了。
入夜,白楚楚双腿盘坐在元烈的身边,“王爷,等再过几天,我们得去找新的药草了,而且每一种药草的后遗症都不一样。”
元烈将兵书放下,将白楚楚拉倒怀中来。
他衣裳刚才跟白楚楚闹的时候,被她扯开了一些,如今松松垮垮的在身上,露出的一小片胸膛的皮肤上,还有牙齿印。
而又是那一脸云淡风轻,风华清靡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看了腿软。
白楚楚的眼睛一直盯在元烈的下巴上,伸手蹭了蹭。
男人的下巴有冒出来的胡子,摸着手感奇奇怪怪的。
元烈拉住了白楚楚的手,握在手中,“担心什么?”
她皱着眉,“我在担心,那些草药的后遗症因人而异,你才昏迷了几天就好了,可是有些人或者要十天半个月,或者更长时间,但是你的身体似乎是比别人好一些,强健一些。”
男人低垂下眼眸,静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似乎?看来我的证明并不够。”
白楚楚从他怀中起来,“下流!”
元烈唇角轻轻勾起,露出浅淡的笑,“我要是不下流,你**这么勾人,要我忍着。”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这性子直些,男女之事上,也不见你半分委婉。”
“我才不那样扭扭捏捏,”白楚楚挑开元烈的衣服,“喜欢便是喜欢,在**跟自己喜欢的男人也是做欢喜的事情,扭扭捏捏的,让人厌烦。而且,也没有什么好委婉的。”
元烈翻过身来,将人压在身下,“再过些时日,我又要出去一趟了。”
“你最近经常外出啊,”白楚楚虽然不知道他的全部,但是也知道一些细枝末节的。
元烈低下头,在她唇边陆续落下细碎的吻,“嗯,想要给你一个安稳。”
她心下感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什么时候走。”
“再过两天,店面的事情交给我,你只管开心的赚钱就行了。除了店面的事情我要处理,还有我手底下的那些人。有不少的人,都是我父亲以前的势力,想要将他们收归到我手下,我要亲自去。”
他的眼眸暗沉,手指勾起白楚楚的头发,缠绕在指尖。
白楚楚犹豫了一下,“万一那些人不服气,不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