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看过去,那尸体的腹部,还有一把之前看白芷划肉的小刀,露出来了一个头,其他的,全部没入了刺客的身体里面。
白楚楚挥了挥手,兴致显然没有之前高了,“将尸体处理掉,做干净。”
聂衡急忙上前去,将尸体带了下去。
“重阳你过来,”白楚楚走到内室,“浩雪背后的人,你知道?”
王妃太聪明了,怎么办!
重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白楚楚哼笑了一声,“你这什么意思,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还能把你怎么了?”
别说,平时看着好相处的王妃,杀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的。
想起来刚才那个人胸腹之中的那把刀,重阳道:“是……是的。”
“他是什么人,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活着不行,要给人让位?”
白楚楚敲了敲桌子,神色有几分冷淡,“还是……那是个女的,嫉妒我跟元烈在一起?”
“不是不是的,”重阳忽然有点不敢说了,“这……王妃啊,若是遇见那个人,你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白楚楚觉得好笑,“一个要杀你的人,你会如何?”
自然是杀喽!
但是那人可是王爷的父亲啊,就算是关系在怎么不好,也不能让白楚楚出手啊。
重阳想了想,只道:“王妃,这人是一个对王爷来说,非常重要的。”
白楚楚心里有点堵,这意思就说,对方可以杀了她,但是她不能对对方动手了不是?
她心里生气一阵怨念,最后摆摆手,“好了你快下去吧,没有你的事情了。”
……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听下人来报,说是白富成在路上被劫匪杀害了。
而白启文,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救回来的时候,说是喊什么肚子疼,在马车里面翻滚,之后就直接晕倒了。
“然后呢?”白楚楚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伸手摸过来一块杏仁酥。
霜叶在一旁候着,道:“然后送去了医馆,张廷山大夫那里。都没有等到张廷山开始诊治呢,人就直接死了,也没有看出来是为什么。”
白楚楚站起身来,“嗯。……对了,”她转头吩咐霜叶,“今天我们三人出去转转,好久没有出去了,这美人面又出了一种新的面膜,你们两个今天有福气了。”
这么说来,白芷倒是欢喜的很,“小姐上回给我们用的那个七子白,我感觉用了之后皮肤好了很多。”
霜叶急忙跟着道:“是的是的!”
白楚楚看了一眼两个丫头的胸,“那你们觉得那个玩意儿好穿吗?”
两个丫头的脸骤然一红,都不说话了。
白楚楚略有深意的在她们身上扫了一眼,笑的。
白芷被白楚楚这种眼神看的不自在,穿着那个真的很明显吗?
她出去的时候,看见重阳在不远处,想了想,看霜叶的时候,她穿上了那个是比较不同的。
但是自己呢?
又没有一面很大的镜子让她看,这镜子在白记有,但是她都没有出去过,所以……
“重阳!”白芷冲着重阳跑过去。
重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喘的白芷,“啥事儿?”
白芷从来就没有把重阳当做男人看,但是现在看他脸上汗珠子滚落,也不免问了一句:“你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她退后两步,在重阳的面前转了一圈,“看看!”
重阳摸了摸下巴,上下的打量了白芷一眼,最后,落在了她的脸,胸,还有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