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娘身边就只有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了。娘去求求王妃,就算是不要这一张脸,也去求求王妃好不好?”陈氏爱子心切,在这阴暗的地下,一直抓着齐尘宴的。
齐尘宴拉住陈氏,“莫要去了,齐家对不起白家,我对不起王妃跟王爷。娘,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当时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身上就不能动弹了,现在能够活着,全是凭着一口山参吊着精神,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我了。”
陈氏死死的抓着齐尘宴,整个人都老了一圈,“齐家现在崩塌了,皇帝根本就不管我们齐家人的似火。那些店铺里面的事情,娘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什么都不懂……都是怪我,当时你摔下来,就不应该任由你爹说什么就是什么,将你藏到这底下来,还找了个无辜的小厮顶替你。”
“当时你爹说你养养就会好的……娘错了,是娘害了你!”
齐尘宴脸色惨白,脑袋上一直冒着虚汗,张了张嘴,骤然间停了气息。
陈氏哭着抬起头来,还要说让他坚持一下,可是话,就停在了嘴巴。
看着自己至亲死在自己的面前,是什么感觉……
陈氏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傍晚,齐家忽然发生了一场大火,婢才全部都跑出来了,可是谁也没有见陈氏。
这个从嫁给齐之山就没有了名字的女人,彻底的被大火吞噬。
“女人嫁人,就像是重新投胎,投的好的,就是一辈子欢欢喜喜,不好的,就是一世以泪洗面。”
白楚楚心底有些唏嘘,倒不是同情,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善良,而是有些恻隐之心。
“小姐想要在后院中点什么?”白芷看着白楚楚情绪忽然有些低落,急忙问道。
白楚楚放下茶杯,从思绪种回神,神情一扫阴霾,“我想要栽一个秋千,让重阳来弄。还有,后院弄一些瓜果,等着成熟的时候,可以吃一些新鲜的。弄一个葡萄架子!不过现在快要到冬天了,先种一些能活的长得快的。”
这么说着,天就已经黑了下来。
元辰也没有说是几个时辰来,白楚楚就让人将浩雪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浩雪身子酸软,就算是有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一回看见了白楚楚,她气愤的骂:“白楚楚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的心简直比茅坑里面的东西还肮脏!”
“哦?”白楚楚煞有其事的放下虎皮,转过身来看她,“那你呢,以为自己是什么?清高的公主,还有手段感情的清纯千金?”
“一只野鸡,装什么装!”白芷的踢了浩雪一脚,话说的难听,但是说到了正点上。
白楚楚示意白芷跟霜叶出来,这才走到浩雪的跟前,“你主子是谁?”
“说出来怕吓死你!”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主子是谁,说出来我饶过你,要是你不说,等会儿就不要怪我了。”白楚楚拔下来簪子,在她脸上滑动。
冰凉的簪子触及的浩雪的那一张脸,她有些害怕了,“你想要毁了我的容吗!”
“我可不会玩儿这种小把戏,我要动手,就是要你命的,说不说?” 她站起来,将簪子扔到地上,“没有太多时间给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