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楚上了楼,忽然想起来一道特别不错的菜,推门进去就跟元烈说:“我会做一个特别好吃的小零嘴,等过几天我给你做吧!”
元烈抿了一口茶,桌子上还剩着两只鸭子,都已经被打包好了,“出去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白楚楚靠过去,“沈画西的那个哥哥沈易之实在是个不要脸的主,隔三岔去的就来找沈画西要钱,今天也是动辄打骂的。外面有人看不过去了,就动手打了沈易之。沈易之是个欺软怕硬的,所以直接被打跑了。”
元烈道:“只不过是短时间的不回来找那个沈画西了,但是过几天,可能又会回来了。”
白楚楚也叹了口气,“反正这种事情我们是帮不了什么忙的,毕竟是沈画西的哥哥,总不能直接将人打死了吧?要得清静的日子过,还要沈画西自己知道翻身的。”
她说着,将桌子上的烤鸭提起来,就跟着元烈下楼了。
这一路上,元烈也没有带着白楚楚用轻功,所以慢慢的走着去,就当做是消食了。
走到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踏着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白楚楚问元烈,“那沈易之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钱,买书吗?”
她对官场上面的事情不太理解。
元烈低头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边的白楚楚,冲她招了招手,“夜里不安全,靠近我一些。”看着白楚楚靠近,他才继续道:“官场不是这么好当的,之前我查过这两人的背景,这沈画西背景倒是赶紧,人也耿直。但是这沈易之就不一样了,沈易之好面子,没钱还喜欢摆阔。为人清高傲慢,私底下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这书生之间,隔三差五的都会聚会的,他向别人谎称了天下第一楼的东家是他自己,所以平时跟那些书生曲水流觞之时,花费很高。这书生之间,搞好了关系,万一谁飞黄腾达了,就能拉对方一把了。”
白楚楚一脸的不明白,“可是读书人考上靠的不是自己的脑子吗?”
“以前是这样的,但是慢慢的,靠的裙带关系的就越发的多了。现在看着还没有什么,等时间久了,什么大灾大难都一起出现的时候,这些蛀虫就起到非常严重的作用了。”
白楚楚知道这是什么作用,足足能够摧毁一整个国家。
她深吸一口气,“没事,不到我们飞的时候,我们按捺下来就好了。”
像是安慰元烈一样,元烈冲着白楚楚笑了一下,这一笑,醉了春风。
寒夜之中,他穿着一身月白色,清清泠泠,如仙似神。
白楚楚裹在披风之中,还戴上帽子,抬起头来看元烈之时,被这笑容撞的心儿颤动。
“我们?瞧着你的意思,你是想要跟我一起并肩齐飞?”
白楚楚猛的摇头,“不是不是,”手放在嘴边,小声了一些:“王爷我们不合适!”
又说这些气人的话,真是皮痒。
元烈挑眉看着白楚楚,“我倒是想要听听你还有什么歪理?”
一天歪理一个接着一个的!
白楚楚十分认真的看着元烈,还停了下来,“你蒸的很机车耶!人家从哪里来的你也知道了啦,我跟你嗦哦,我闷辣里吼~”
“你不想要我将你脑袋拧下来,最好好好的说话,嗯?”元烈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