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一些药,站起来,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但是看着躺在**,安安静静,竟然还有些乖巧的元烈,她这怒气又下去了。
果然,男色误人。
“这里面的透明东西,是是一些药水,你发烧了,身后有伤,我怕你感染了,就赶紧给你治疗。”
元烈看着白楚楚抬头在一个小滚轮那里调节那一滴滴落下的药水速度,俏丽的脸微微上扬,粉嫩的唇微微珉起。
黛眉微蹙,倒是像一个担心丈夫的妻子。
元烈嘴角不自觉的有一丝笑意,却听见白楚楚惊呼了一声。
他立即坐起来,“怎么?”
白楚楚拿着一只鞋子凑到元烈的脸上,元烈下意识的往后退,“白楚楚,你鞋子臭!”
“臭吗?”白楚楚想要闻闻看,但是看见元烈那一张都要绿了的脸,放弃了这个想法,“你看我鞋底的是什么?”
元烈看过来,“黑色的土?”
他用手指拿了一点,“跟土还不一样,这是什么?”
“是煤炭!”白楚楚高兴死了,“这个是煤炭,能够取暖的,比那些柴火烧成的碳好很多的。这里冬天取暖都是用木头烧成炭火用,但是在我们那边,最早用煤炭取暖。冬日里面,树木被弄来取暖的话,春夏比较容易爆发洪水,洪灾,是不是?”
元烈点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我们可以用这煤炭,”白楚楚坐到了床边,“每天数量比较多,我马上去画一个图纸,到时候弄成蜂窝煤!”
虽然不太清楚白楚楚说的什么是蜂窝煤,也没有见过,但是元烈都能够理解白楚楚的意思。
这东西是一种取暖很有用的东西,比他们烧的炭火有用,而且是天生天养的东西。
白楚楚拿着鞋子走出去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元烈看着白楚楚的背影,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一小会儿,白楚楚转过脸来看着元烈,“不臭啊!”
元烈脸瞬间绿了,“白楚楚!”
他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竟然去闻闻自己鞋子臭不臭?
多年的教养让他想不出来这种做法是多么的不合大体,“你干嘛!”
看着白楚楚凑近,元烈下意识的往床里面靠了一些。
白楚楚笑嘻嘻的举着鞋子,“真的不臭,不信的话你——”
“马上给我滚!”
“哎!”
白楚楚赶在元烈生气的时候,一下就溜了出去。
戴上了假面皮之后,白楚楚才出去。
白府之中的丫头还好,不敢明目张胆的给白楚楚脸色看。
就算是背地里,也只是小小议论一下。
当然,也挡不住有胆子大的。
在一个丫头带着白楚楚去前厅,听说是有客人来找自己的时候,她就在廊下听见一个丫头说自己的是非,说的绘声绘色的。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外面的人怎么传我们小姐的,说小姐是丧门星,心狠手辣,还打死了王妃宠幸过的一个叫羽落的,呦,打的血肉模糊!”
“真的?”
“真的真的,可惨了,还有那个素柳,听说是不顺意,也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