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有急事,来跟你告别。”席淮途开口如常,却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
“照顾好自己。”
“好。”宋郃谦现在更在意别的事,看着席淮途准备离开,不安道:“别做傻事。”
席淮途的脚步顿了一下,很快又重新迈开步子。
宋郃谦将东西一一归位,碎掉的瓶瓶罐罐碎片打扫干净,又将名称一一罗列。
今天这么一遭,倒是没在剧组掀起什么风浪,宋郃谦只跟周奉野说了化妆间内和陆佑临发生冲突不小心损坏部分物品,对席淮途的出现自然选择了隐瞒。
从这天起,陆佑临没了动静,直到剧组杀青,宋郃谦也没能从席淮途这里得到陆佑临的丁点信息。
隔着手机屏幕,宋郃谦能脑补出席淮途最近气压很低。
古城的拍摄结束,周奉野迎来了休息期,一个月后名导程照筹备的电影开始选角,公司有意给周奉野争取个角色。
这期间有两场广告代言的线下活动,还有一场杂志拍摄。
比起剧组里寒风簌簌,坐飞机赶行程也没那么熬人了。
这些行程都还早,宋郃谦放了假,决定趁这个时间将星星上学和搬家的事安排好。
将周奉野送回家,宋郃谦破费打了车。他的行李越来越多,又从古城带了些特产和淘来的小玩意儿,还没到家就看见祝菱和星星在楼下等他。
才开春不久,星星裹得还跟个团子一样,两个月不见,矮萝卜又往上拔了一节。
“爸爸!”星星看见宋郃谦,立刻扑了上来。
宋郃谦顺手把他抄起来,将实心的矮萝卜搂在怀里。
星星搂着他的脖子,分别在他左右两侧亲了一口,“好想你,爸爸。”
宋郃谦心窝发软,“我也想你,星星。”
他抱着星星来到后备箱,将行李取出来,祝菱和宋郃谦分开拿了行李,星星从他怀里下来,在前边领着路开门。
“回来好好休息,房间妈给你收拾好了,昨天专门给你晒了被子。”祝菱将东西放下,语气温和。
“好。”
宋郃谦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祝菱相处,沈知妍离开得太早,关于母亲,他的记忆非常有限。祝菱和沈知妍明明毫无干系,却在母亲这个身份上莫名重叠。
毫无保留、脆弱又强大。
祝菱给他倒了杯水,“身体最近怎么样?我最近找了点手工活,也攒下来一点儿钱,咱们抽个时间去把手术做了吧,你的病一天没结果,妈的心就一直悬着。”
“挺好的,已经在注意身体,养好精神,准备预约手术了。”
“最近有想起来些什么吗?”
宋郃谦在祝菱期待的眼神中不忍心地摇摇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