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宫。
陆恆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名贵瓷器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该死!该死!该死!”
只见他双目赤红,好似发狂的野兽一般,在殿內来回踱步,胸口更是剧烈起伏。
“凭什么?凭什么又是他?!”
“孤是太子!孤才是长子!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孤爭?!”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费尽心机得到的,只是一个安慰奖。
而被他视作螻蚁的陆轩,却轻轻鬆鬆获得了真正的无上机缘。
这种巨大落差,让他几乎是要发疯。
一旁的宫女太监嚇得瑟瑟发抖,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殿下息怒!”
“滚!都给孤滚出去!”
陆恆怒吼一声,將所有人赶了出去。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父皇……你好狠的心啊!”
“既然你如此偏心,那就……別怪儿臣不孝!”
……
与此同时,六皇子府。
陆鸣坐在书房中,手中的摺扇已被他捏成了粉末。
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
“真正的传承……”
“原来我们都被耍了。”
“三哥啊三哥,你可真是好手段。”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一手扮猪吃虎,玩得可真是炉火纯青!”
他想起自己在秘境中那副沾沾自喜的蠢样,想起自己在父皇面前那番可笑的炫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过……”
陆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游戏还没结束呢。”
“就算你得到了传承又如何?”
“只要你还没成长起来,只要还没坐上那个位置……”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
丞相府。
林若甫书房內的灯火彻夜未熄。
“相爷!不好了!”
一名心腹匆匆闯入,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