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恆冷笑一声,率先衝进了通道。
旁边的陆鸣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紧隨其后。
陆轩则是一挥衣袖,神色从容地最后才踏进那条幽深的通道中。
等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那面墙壁才缓缓合拢,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留下陆天行一人负手立於殿中,望著那面恢復如初的墙壁,沉默许久。
“老三啊老三,朕已经给你搭好了台子,就看你……能不能唱好这齣戏了。”
正说著,原本负手而立、威严如山的陆天行,突然身躯猛地一颤。
一口黑血,毫无徵兆地喷洒在了御案上面。
他原本红润的脸庞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萎靡地瘫坐在了龙椅上。
一直守在阴影处的魏九千见此,大惊失色。
“陛下!”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陆天行身侧,扶住这位摇摇欲坠的大炎帝王。
“陛下,老奴这就去传御医!”
说著,魏九千就要往外衝去。
他伺候了这位帝王十几年,何曾见过如此虚弱的陆天行?
“回来!”
陆天行却是喘著粗气,一把抓住魏九千的手腕。
“朕……没事,无需大惊小怪。”
说著,他颤抖著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把里面的丹药一口气全都倒入嘴中。
隨著药力化开,他的脸色才恢復了一点血色,但眼底深处的那抹疲惫,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魏九千看著眼前一幕,心疼不已。
“陛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秘境开启本就消耗巨大,您现在的身子骨,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折腾?”
陆天行苦笑一声,身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望著金碧辉煌的穹顶。
“朕也不想,但是,朕没有太多时间了。”
“朕这一身修为看似强横无比,但都是用寿元换来的,当年为了强行突破,朕借用了先祖秘境中的禁忌之力。”
“虽然一步登天,但终究留下了无法治癒的隱患。”
“朕现在的身体,就像一棵被掏空了的枯树,从外面看还枝繁叶茂,但里面,其实早就烂透了。”
说著,陆天行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如果陆轩此时在这里,听到这番话,定然就会明白,为何他之前感知到父皇是天元境强者,但却总觉得他气血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