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野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进胃里,却压不住心头的苦涩。
沉默半晌,他抬眼看向温喻白,问起他的近况。
得知傅知珩住院期间,陈秘书趁机放走了他,加上傅董事长强势回来,压制住失控的傅知珩。
温喻白已经恢復自由了。
祁牧野真心实意地说道:“那太好了。”
两人就这么坐在大排档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聊天。
温喻白没碰白酒,只喝了点啤酒,祁牧野却是一杯接一杯,喝得很猛,没多久就彻底醉了。
酒劲上头,人也变得大胆又黏人。
祁牧野忽然身子一倾,毫无预兆地凑了过来,伸手环住温喻白的肩膀。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掛在他身上,带著满身浓烈的酒气。
温喻白正低头看著手机,黄毛问他野哥现在怎么样了,他过几天也打算去一趟,要不要一起回a市。
这时冷不丁被祁牧野这一靠,还没来得及推开,脸颊上就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动作笨拙又急切,像是一只小狗在討好主人。
“喻白……”
祁牧野的声音含糊不清,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温喻白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深呼吸,强忍著把这张醉鬼的脸按进花生米盘子的衝动。
他伸手扣住祁牧野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將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结完帐,温喻白扶著走路都打飘的祁牧野,在附近隨便订了家宾馆。
刷卡进门,开灯,把人像丟垃圾一样丟到床上。
祁牧野在床上滚了一圈,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温喻白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確认他乖乖睡觉,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出了宾馆的大门,晚风迎面吹来,温喻白脚步一滯。
灯光昏黄,树影重重,路边安静站著一个人。
他身形单薄,眉眼精致,髮丝柔软地垂在额前,气质清清冷冷,又带著一股说不明的易碎感。
那人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目光沉沉地看著宾馆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