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路灯一盏盏后退。
等红灯的时候,他对著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
脸上还带著笑,傻乎乎的,都不像他了。
他收了收嘴角,可没过几秒,又忍不住弯起来。
他是乾净的!
祁牧野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就算得知江念安跑了,也没有多少想去抓的心思。
等冲了个凉水澡后,才压下自己激动的心。
据他所知,温喻白似乎是个直男。
笑著笑著,祁牧野皱起了眉头。
他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疯狂搜索:“如何掰弯直男”、“怎么让兄弟爱上我”、“怎么判断直男喜不喜欢你”……
他是祁家独子,含著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需要努力,不需要爭取。
可现在他想要一个人。
——
温喻白觉得祁牧野这段时间,有些奇怪,突然对他很亲近,明里暗里似乎在试探他些什么。
【难道是傅知珩痕跡没处理乾净?让祁牧野怀疑到你头上了?】
188说出自己的见解,温喻白觉得有点道理。
祁牧野虽然不学无术,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
为了避免被发现更多破绽,他决定暂时离开a市一段时间。
正好公司有个项目需要在b市驻场两周,他主动申请了出差。
巧合的是,傅知珩也因为公司业务,要去b市对接一个重要的地產合作项目。
他看到分公司驻场名单里有温喻白,端著咖啡的手顿住,嘴角弯了弯,有些无奈。
如果他猜得不错,等会中午,温喻白就要找理由来找他约饭了。
可是等到十一点半,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消息。
喻白还是太矜持了。
傅知珩出於关心家人的心態,盯著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发了消息:
在b市?中午一起吃个饭?
过了五分钟,温喻白回復了:
知珩哥也在b市吗?我今天和同事一起吃饭,下次再约!
傅知珩看著那条消息,没有回,把手机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