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节奏。
一下,两一下。
像是在某种仪式,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信號。
李政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不爽地看著他:“左为燃,你发什么神经?敲丧钟呢?”
左为燃没理他。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隔著餐桌,死死地盯著正在吃虾的曲柠。
眼底翻涌著某种恶劣的笑意。
“曲小姐。”左为燃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这声音,好听吗?”
曲柠咽下嘴里的食物。她放下叉子,坐直了身体,面向左为燃的方向。
“很清脆。”她如实回答,“是银器特有的声音。”
“听得见就好。”左为燃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再次举起叉子,在盘子边缘重重地敲了一下。
“当!”
这一声比刚才都要响。
震得人心头一跳。
“既然听力这么好,又不是没长手。”左为燃身体前倾,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妖冶。“那就別总麻烦別人。”
他又敲了一下盘子。
“当!”
“记住了吗?”左为燃盯著曲柠那双空洞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羞辱和掌控欲。“以后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自己滚过来吃饭。”
全场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根本不是在叫人吃饭。
这是在驯狗。
只有训练听话的宠物,才会用这种固定的声音信號,来建立条件反射。
林月璃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左少威武!】
【对!就是这样!把她当狗训!】
【左为燃就是个爱折磨人的变態,难怪他后面能弄死他爹!】
【再硬气,以后不也得跪舔我月璃女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