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简说罢,委委屈屈便向外走去。
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想让付淮简难过的菱綺芫忙开了口。
“等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不喜欢你。”
“所以,小七是想让我留下了?”
菱綺芫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对上付淮简写满委屈的双眸时,她为了安抚付淮简,忙点头应下。
所以,事情到最后就发展成,光著上半身的付淮简笑著坐在沙发上,看著菱綺芫慢慢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红著脸换上了付淮简为她准备的女僕装。
付淮简看向菱綺芫时,没有任何自上而下的审视。
像是欣赏世间最伟大的珍宝般,满眼都是爱恋与喜欢。
很凑巧的是,菱綺芫今日穿的贴身衣物都是白色蕾丝。
与她要穿的这件女僕装很搭配。
菱綺芫穿好后,发现这衣服的尺码刚刚好。
连带著身后的蝴蝶结都刚要落在她的后腰处,不紧不松刚刚好。
这让菱綺芫有些好奇,下意识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而且好合適。”
付淮简很坦然道。
“小七,你忘记了吗,我摸过。”
短暂的寂静中,菱綺芫脑海中浮现出了当初被付淮简按在沙发上亲吻的画面了。
她甚至还记起系统当时近乎癲狂的叫声。
要在每个位置都爱一次什么的。。。。。
“可是。。。。”可是当初的付淮简不是被抹除记忆了吗?
“我记得很清楚,小七,”付淮简打断了菱綺芫的思绪,笑意盈盈道,“关於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他没有起身,而是对菱綺芫说道。
“宝宝,那边有医药箱。”
“我在这里等你,你想怎么涂,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分明是涂个药,却说得这般曖昧。
菱綺芫莫名有种自己占美男便宜的错觉。
错觉后就是衝动。
望著那大马金刀,散漫隨意地坐在沙发上,双臂搭在沙发靠背的男人,菱綺芫竟是生出了要抱住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