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怎么闹,左手和右手手腕还是被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温述离还是没有戴上口罩,他隨意调整了下手套,来到了菱綺芫侧面。
见他突然拿起了几把手术刀,菱綺芫嚇得小脸惨白。
她真的要被割掉器官了?!
她要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菱綺芫:救救我救救我!
【放轻鬆宝贝,放轻鬆,那恶趣味的傢伙就是在嚇唬你。】
【小七,我怎么会让他伤害你呢。】
菱綺芫:真的吗?
【当然当然~別怕~】
菱綺芫真的想鼓足勇气。
可当那手术刀刀尖抵在她的衣领时,菱綺芫又一次被嚇哭了。
“你,你这个坏孩子!我討厌你!!”
听到菱綺芫开口说的话时,温述离动作一顿。
反应了会儿才知晓她是在开口骂他。
这骂人的方式,还真特別。
“坏孩子?你是在说你自己吗。”温述离想要割开她这厚重的卫衣,但没能成功。
倘若菱綺芫今日穿的是紫荆制服的话,稍微一割就能割开了。
有些无奈的温述离將手术刀放下,拉近了与菱綺芫的距离。
他的大手扣住菱綺芫的下頜,迫使她看向自己。
因手术灯的原因,菱綺芫有些看不清温述离的相貌。
自己好像坐上了审判台,成为了被审判的那一方。
“昨晚,你在裴知珩的包厢內,对吧。”
温述离此话一出,菱綺芫瞬间没了要爭执的勇气。
她,被看透了?
包厢內不是没有摄像头的吗?
“是给他用了什么致幻的药物吗?”温述离的手慢慢下移,落在了菱綺芫的脖颈上。
“还是说,你会洗脑。”
“你的目的是什么。”
“钱財?还是说试图捉住裴知珩的把柄以此威胁他,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样的你才是坏孩子啊。”
“你说,如果我报警且执意要將你送进去的话,有谁能把你保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