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多久就已经排到了池怀秋二人。
“哪儿不舒服?”窗口里的医生温和询问。
这个小镇上的大部分人是不知道自己要挂什么科室的,所以他一般会直接问哪儿不舒服。
“你好,我挂一个脑科。”池怀秋目标很明确。
反倒是医生有点愣住了,过了两秒,他又问道:“是头疼吗?还是处理伤口?”他的视线移向了这人旁边头绑绷带的小伙子身上。
池怀秋抿抿嘴,重新开口:“这里可以给脑部拍片吗?”
医生被问住了,这还是他道这个镇上以后第一个跟他说想拍片的病人。
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怎么好。
“如果你想拍片的话,我们这里做不了,没有仪器。”
镇上果然不行。
哪怕只是想初步的检查一下也做不到……
“好吧,麻烦了。”池怀秋失望的拉着秦阙离开了队伍。
一直到走出了卫生院来到路边,秦阙才开口说话:“秋秋,你别不开心。”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秋秋会不开心,但是他却能感受到池怀秋身上情绪的低迷。
池怀秋抬眼看向高了他一头的秦阙。
少年负伤,但是眼中满满当当的全是自己的倒影,丝毫没有为自己考虑,到现在了还在让他别不开心。
这样的秦阙……他上辈子怎么能够扔下他一个人在山里呢?
“阿阙,我们回家。”池怀秋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一天没有拿到秦阙的诊治报告,他就一天都安不下心。
这个镇上只能当做临时歇脚点。
他们得去更大更繁华的城市。
只有那些发达城市才会有在更好的医疗资源,才能有治疗秦阙的可能性。
……
回到租好还一晚没住的房子,关上房门,隔绝掉外面的喧闹声,池怀秋的精神才慢慢放松了些许。
身上的衣服还是自己昨天那一身,虽然因为打架已经成了战损版,但是卫生院里并没有给他换病号服。
只是给两人处理了伤口,然后给昏过去的池怀秋打了点滴。
回到了能让自己放松的环境,池怀秋才感受到胃里不断传来的饥饿感。
他想起了昨天买来想让阿阙尝尝的锅盔,有点可惜没有尝到。
现在那锅盔可能已经进了路边某只小流浪的肚子了。
“阿阙你饿不饿?”池怀秋平躺在昨天已经收拾好的床上,侧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秦阙问道。
秦阙摸了摸自己肚子,老老实实点头:“饿。”
“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