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但还是咬著牙点头:“扎就扎!”
何雨柱和任盈盈相视一笑。
夜渐深,鞭炮声渐渐稀疏。何雨水在何雨柱怀里睡著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带著笑。
何雨柱把妹妹抱进屋里,放在炕上,盖好被子。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远处,四合院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现。那是他的起点,也是他的过去。
从此往后,那个泥潭再也困不住他了。
他走出屋子,任盈盈还坐在枣树下,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想什么呢?”她问。
“想以后。”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盈盈,我想做很多事。不只是咱们自家的事,还有更大的事。”
任盈盈静静地听著。
“这个国家,这个时代,会经歷很多事。”何雨柱望著夜空,“有些东西,我想尽一份力。”
他没有说得太具体。抗美援朝、三年灾害、技术封锁、改革开放……这些他知道,但他不能说。
任盈盈把茶杯放下,握住他的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何雨柱转过头,看著她的眼睛。
月光下,任盈盈的侧脸如玉一般温润,眼波如水,倒映著漫天星辰。
他笑了,握紧她的手。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夜深了,小院陷入寧静。
何雨柱盘膝坐在枣树下,运转抱丹境內息。空间里,几十个铁箱子和十个檀木箱子静静地堆放著,灵泉的水面泛著微光。
暗室里的那些文件,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等年后见到赵刚,他会把细菌战资料的照片交上去。至於那枚”老刀”铁牌,暂且收著,日后查清楚来歷再说。
老周那边,他也做了安排。那笔黄金文物里,他给老周留了一份,足够周家父子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老周死活不要,何雨柱硬塞给了他。
“周大哥,以后还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他说,“这笔钱,就当是定金。”
老周看著他,目光复杂:“何老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笑了笑:“我是个厨子。”
老周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內息在体內流转,何雨柱慢慢睁开眼睛。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走回屋里。
任盈盈还在睡,何雨水抱著被子睡得正香。灶房里,昨晚剩的饺子还热著。
何雨柱盛了一碗饺子,坐在灶前吃起来。
窗外,第一缕阳光照进小院,落在枣树的枝椏上,落在春联的红纸上,落在这个崭新的家上。
1956年。新的一年。新的篇章。
何雨柱端起碗,喝了一口饺子汤,热气腾腾的汤下了肚。
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而前方,是更广阔的天地。
任盈盈轻声说:“这院子小了点。”
“以后换大的。”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独门独院,前后三进,带花园的那种。”
任盈盈笑了:“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