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端起酒杯,静静地看著他。
何雨水也学著端起一杯果汁,小脸蛋红扑扑的。
“这一年,不容易。”何雨柱说,“我从一个被人欺负的傻柱,走到今天,靠的是命,也是你们。”
他看向任盈盈:“要不是你从天而降,我何雨柱现在还是一个人,斗那帮禽兽,斗得心都凉了。”
任盈盈轻轻摇头:“是你先救了我。”
“互相成全。”何雨柱笑了,又看向何雨水,“雨水,哥答应过你,这辈子不让你挨饿,不让你受委屈。哥说到做到。”
何雨水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红:“哥,你最好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咱们的好日子,长著呢。”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远处的天空中绽开一朵朵烟花,照亮了北京的夜空。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任盈盈靠在他肩上,何雨水在他们脚边放小鞭炮,噼里啪啦地响。
“哥,明年咱们还在这儿过年吗?”何雨水问。
“在。”何雨柱说,“以后年年都在这儿过。”
任盈盈轻声说:“这院子小了点。”
“以后换大的。”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独门独院,前后三进,带花园的那种。”
任盈盈笑了:“吹牛。”
“不是吹牛。”何雨柱望著天边的烟花,目光深邃,“盈盈,我有预感。咱们的路,还长著呢。东北那一趟,只是个开始。”
他没有说得太明白,但任盈盈懂。
她何曾看不出何雨柱身上的秘密。那千亩空间、灵泉神效、还有那些从东北带回来的东西……她不问,是因为信任。她相信这个男人,会把一切安排好。
“我信你。”她说。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何雨柱心中一热。
何雨水放完鞭炮跑回来,挤进两人中间,一手拉著哥哥,一手拉著任盈盈:“我也要听!”
何雨柱哈哈大笑,把妹妹抱起来放在膝上:“你听什么?”
“听你们说以后的打算!”何雨水仰著小脸,“哥,以后我要当医生,救好多人!”
“好。”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当医生,当最好的医生。”
“那我也要学武功!”何雨水又说,“像盈盈姐一样厉害!”
“学。”何雨柱看向任盈盈,“让你盈盈姐好好教你。”
任盈盈伸手捏了捏何雨水的小脸:“想学武功,先把马步扎好。明天开始,每天扎一个时辰。”
何雨水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但还是咬著牙点头:“扎就扎!”
何雨柱和任盈盈相视一笑。
夜渐深,鞭炮声渐渐稀疏。何雨水在何雨柱怀里睡著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带著笑。
何雨柱把妹妹抱进屋里,放在炕上,盖好被子。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远处,四合院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现。那是他的起点,也是他的过去。
从此往后,那个泥潭再也困不住他了。
他走出屋子,任盈盈还坐在枣树下,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想什么呢?”她问。
“想以后。”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盈盈,我想做很多事。不只是咱们自家的事,还有更大的事。”
任盈盈静静地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