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带何雨柱见了一个姓马的钢材商,两人用东北话热聊了半个钟头,价格果然比原先低了三成。何雨柱当场签了合同,约定一周內发货。
办完正事,老周非要拉著何雨柱去喝酒。
两人在一家小酒馆里坐下来,要了两斤烧刀子,一碟酱骨头,一碟花生米。
酒过三巡,老周的话多了起来。
“何老弟,跟你说个事。”老周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听说过大兴安岭深处的那个矿洞没有?”
何雨柱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矿洞?”
“嗯。”老周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那矿洞是日本人当年挖的,深得很。我年轻时追一只梅花鹿,无意中发现过。洞口被藤蔓遮住了,里面黑漆漆的,我没敢进去。”
何雨柱给老周倒了一杯酒:“周大哥后来没再去过?”
“去过一次。”老周抿了口酒,眼神有些飘忽,“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带著猎枪进去,走了大概百十米,看见洞壁上有些奇怪的痕跡,像是人工凿的。地上还有一些锈跡斑斑的铁箱子,锁都烂了。”
“里面有什么?”
“我没敢开。”老周摇摇头,“那地方邪门,越往里走越冷,而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像是死人味。”
何雨柱点点头。大兴安岭在抗战时期是关东军的重要据点,日本人在那一带修了不少工事,藏了不少东西。老周发现的矿洞,十有八九是关东军的秘密仓库。
“后来呢?”
“后来我就出来了,再没去过。”老周嘆了口气,“那时候穷,一个人不敢冒险。现在我儿子小山长大了,我想带他去探一探,可那小子胆子小,死活不肯。”
何雨柱沉吟片刻,问道:“周大哥,那矿洞的具体位置,你还记得吗?”
老周看了他一眼,笑了:“记得,刻在脑子里了。怎么,何老弟有兴趣?”
“有点。”何雨柱也笑,“我这个人,就爱探险。”
老周哈哈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成!那咱们哥俩走一趟!”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出发了。
老周带了猎刀、绳索、火把和乾粮,何雨柱则带了一把手电筒和几根蜡烛。两人坐著马拉爬犁,在雪地里走了大半天,终於进了大兴安岭的深处。
林海雪原,一望无际。
高大的落叶松笔直地伸向天空,枝椏上积满了厚厚的白雪。阳光透过树缝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马蹄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声。
“就在前面。”老周指著不远处的一个山坡,“洞口在山坡背面,被藤蔓和积雪盖住了。”
两人下了爬犁,踩著没过膝盖的积雪,艰难地爬上山坡。
绕过山坡背面,老周停下脚步,拨开一丛枯藤,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约莫一人高,半人宽,边缘有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跡。一股阴冷的气流从洞里冒出来,带著淡淡的霉味。
何雨柱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洞道幽深,看不到尽头。
“何老弟,你当真要进去?”老周有些犹豫,“这洞里啥情况,咱可说不准。”
何雨柱笑了笑,从空间里取出一丝灵泉的气息,暗中运转內息感知了一下。洞內虽有阴气,但没有活物的气息,也没有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