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何雨柱在自家门口摆了一桌。
没有大操大办,就是几样家常菜,一壶普通的二锅头。请的人也不多,只请了丰泽园的师父周德海,还有赵刚。
周德海提了一条鱼来,赵刚空手来的,但临走时塞了一个红包。
“组织的意思。”赵刚说,“恭喜。”
何雨柱接过红包,没推辞。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月光洒下来,菜香酒香混在一起,气氛倒也融洽。
周德海多喝了两杯,话就多了:“柱子啊,你小子有福气。这媳妇,天仙似的。”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给任盈盈夹了一筷子菜。
任盈盈坐在他旁边,话不多,但眼神比刚来时柔和了许多。她给何雨水剥鸡蛋,给周德海倒酒,做得自然得体。
赵刚喝了一杯,放下酒杯,目光在何雨柱和任盈盈身上扫了一圈。
“何雨柱同志,”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做事,多想想身后的人。”
何雨柱点点头:“明白。”
赵刚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说了一句:“那个忙,我会找你的。”
何雨柱目送他消失在胡同口,心里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个厨子了。
夜深了,客人散尽。
何雨柱和任盈盈站在院子里,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累不累?”何雨柱问。
“不累。”任盈盈说。
何雨柱伸出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任盈盈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何雨柱。”她叫他的全名。
“嗯?”
“我嫁给你了。”她说,“从今往后,我是你媳妇。”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当当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任盈盈没有挣扎。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
“这院子太破了。”何雨柱说,“等攒够了钱,咱们搬出去。”
“好。”
“给你买新衣服。”
“好。”
“咱们好好过日子。”
任盈盈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如水,洒满整个院子。
一个穿越者,一个天降的女子,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