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发现怀里有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任盈盈。
她蜷缩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头髮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痒痒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慢慢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內视,气息纠缠,精神力失控,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来是两人在精神力透支之后,双双昏了过去。然后不知道是谁把谁拖回了屋里,放在了同一张炕上。
何雨柱没有动。他怕惊醒任盈盈。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的人。
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awake的时候,她总是绷著,眼神警惕,说话带著距离感。但此刻,她的眉头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何雨柱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
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怀里这个人,是他从天上接下来的。她来自另一个世界,有他不知道的来歷,不懂他的时代。但这几天,她教自己吐纳心法,教雨水写字,坐在老槐树下看月亮。
她已经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了。
何雨柱慢慢伸出手,轻轻把缠在自己手臂上的那缕头髮拨开。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任盈盈。
她的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
那双杏眼在晨光中有些迷茫,像是在確认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
她发现自己躺在何雨柱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像是凝固了。
任盈盈没有动,何雨柱也没有动。两人就这样对视著,谁都没有说话。
任盈盈的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清醒,从清醒变成了复杂。她看著何雨柱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深沉的温柔。
她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躺了一夜,而他没有趁人之危。
这在她的世界里,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精神力透支,昏过去了。”何雨柱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屋的。”
任盈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我带你回来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昏过去之后,我也撑不住了。”任盈盈的声音很轻,“但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用最后的力气把咱俩拖回了屋里。”
何雨柱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任盈盈从他怀里慢慢坐起来,理了理散乱的头髮。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思考。
“何雨柱。”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嗯。”
“你昨夜……为何没有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