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点点头,目光落在何雨柱的手上。那双手宽大厚实,指节分明,掌心有老茧,但手指灵活修长。这是厨师的手,但也是练家子的手。
“你练过武?”
何雨柱看著他,说:“家里祖传的几下子,防身用的。”
赵刚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他把烟夹在指间,目光越过何雨柱,看向屋里。
屋门半掩著,透过门缝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炕上。
“屋里那位,是谁?”
“我媳妇。”何雨柱面不改色。
赵刚挑了挑眉毛:“你媳妇?”
“嗯,刚娶的。”
赵刚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何雨柱知道瞒不过他。赵刚这种人,眼睛毒得很,几句话就能判断一个人是真是假。但他也不能说实话,总不能告诉赵刚说任盈盈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外地来的。”何雨柱说,“逃荒的,没户口,暂时住我这儿。”
赵刚站起来,走到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方便进来吗?”
屋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请进。”
赵刚推开门,走了进去。
任盈盈坐在炕沿上,手里捧著那碗已经凉了的粥。她抬起头,平静地看著赵刚。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赵刚的目光很平静,像是一潭深水,看不出波澜。但任盈盈的目光更平静,像是两柄收在鞘中的薄刃,锋芒內敛。
赵刚在心里暗暗点头。
这女子的气质不对。不是普通人,不是农妇,也不是城里的小媳妇。她身上有某种东西,让他想起了某些特殊的人。
“姑娘贵姓?”赵刚问。
“免贵,姓任。”
“哪里人?”
“很远的地方。”任盈盈说,“说了您也未必知道。”
赵刚点点头,没有追问。他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任盈盈的手上。
那双手纤细修长,但指节有力,虎口处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或者握刀留下的痕跡。
“练过武?”赵刚问。
“略懂一二。”任盈盈淡淡地说。
赵刚笑了。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从何雨柱手里要来的铁牌,在任盈盈面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
任盈盈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动,但面色不变:“不认识。”
“老刀。”赵刚说,“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我们盯他们很久了,最近发现有人在北京城活动,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他把铁牌收好,转头看向何雨柱:“这两个人,是你一个人解决的?”
何雨柱站在门口,点点头。
赵刚盯著他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里,他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一个厨子,三灶师傅,月薪三十五块。一个人解决了两个老刀级別的杀手,其中一个还是用菜刀钉死在树上的。这种身手,別说普通练武之人,就算是部队里的侦察兵尖子,也未必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