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说话了。
“被我抹了灵泉的腊肉,您吃了不止一小块吧?”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灵泉是好东西,能排毒。您体內积了多少脏东西,这一下全排出来了。您该谢谢我。”
院子里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灵泉?什么东西?
但没人敢问。
贾张氏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想骂何雨柱是个妖怪,想大喊”他不是人”,可她连站都站不稳了,肚子又是一阵绞痛。
“哎哟……”她捂著肚子,又要往茅厕里钻。
“等一下。”何雨柱拦住她,“贾大妈,偷东西的事,咱得说清楚。”
“说、说啥?”
“两条腊肉、一截香肠,按市场价算,差不多两万旧幣。”何雨柱伸出手,“您是赔钱呢,还是我去找街道办的刘婶说道说道?”
贾张氏的脸彻底垮了。
两万旧幣。她家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三万块,让她拿出两万,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柱子……”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哭腔,“大妈一时糊涂……你就当、就当大妈没吃过……”
“吃过的肉,吐不出来。”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两万块,三天之內。不然我就去街道办报案。”
他说完,转身回了灶房,留下贾张氏站在茅厕门口,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院子里的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嘖嘖,偷东西偷到人家灶房里去了……”
“老贾家的人,手脚就是不乾净。”
“棒梗那孩子也偷,上樑不正下樑歪。”
“以后可得锁好门窗,別把东西往外晾了……”
贾张氏听著这些议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活了五十五年,撒泼打滚耍无赖,从没输过。可今天,她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因为偷东西被抓,而是因为全院人都知道了她偷东西。
面子。她的面子,贾家的面子,在这一天早晨,碎得一乾二净。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中院门口,看著婆婆的丑態,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她没上前帮忙,也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棒梗小声问:“妈,奶奶怎么了?”
“没事。”秦淮茹捂住他的眼睛,“別看了。”
何雨柱在灶房里生火熬粥,米香四溢。他听著外头的动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只是开始。
贾张氏偷东西的事,从今天起会传遍整条胡同。全院的人都会知道,贾家有个手脚不乾净的老虔婆。以后不管谁家丟了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这比打她一顿、骂她一顿,管用多了。
何雨柱盛了一碗粥,端到桌上。
“哥,外头咋这么吵?”何雨水揉著眼睛从里屋走出来。
“没事。”何雨柱把粥推到她面前,“贾大妈吃坏了肚子,上茅厕呢。快吃,吃完哥送你去上学。”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捧起碗喝粥。
窗外,贾张氏终於忍不住,一屁股坐在茅厕旁边的青石板上,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可院子里没人同情她。
偷东西的人,不值得同情。
何雨柱喝了一口粥,嘴角微微一翘。
老虔婆,这才第一回合。
后面有的是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