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在旁边看著,也有点馋了:“好喝吗?”
“好喝!”阎埠贵三口两口,一碗粥就下了肚,“再来一碗!”
三大妈又盛了一碗递过去。
阎埠贵坐在炕上,捧著碗稀里呼嚕地喝,额头都冒出了汗。两碗粥下肚,他不但没觉得饱胀,反而浑身有劲,恨不得下炕跑两圈。
“老头子,你慢点喝……”三大妈有点担心。
“没事!”阎埠贵一抹嘴,“这粥真神了,我喝了浑身舒坦,心口也不疼了!”
他说著说著,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从炕上坐起来了,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哪里还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海中的大嗓门先飘了进来:“三大爷,听说您病了,我和一大爷来看您了!”
门帘一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刚要开口慰问,一眼看见炕上的阎埠贵,双双愣在原地。
阎埠贵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捧著个空碗,嘴角还粘著一粒米。脸色红润,眼睛发亮,精神头比来探望他的两个人还好。
这……这是病人?
易中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刘海中也瞪大了眼睛:“三大爷,你、你不是病了吗?”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手一抖,碗差点掉了。
“我、我……”他结巴著,脸色刷地一下变了,“我这是……刚吃了药,缓过来一点……”
“缓过来一点?”刘海中上下打量他,“你这精神头,比我还好啊!”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阎埠贵。
那眼神,看得阎埠贵心里直发毛。
三大妈在旁边想打圆场,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院子外头,何雨柱站在中院的槐树下,听著前院的动静,嘴角往上翘了翘。
何雨水在旁边扯他的衣角:“哥,怎么样了?”
“露馅了。”何雨柱笑了笑。
“露馅了?”何雨水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灵泉水熬的粥,好人喝了精神百倍。他本来装病,喝了那粥,红光满面地坐起来,谁看不出来?”
何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哥你太坏了!”
“坏?”何雨柱蹲下来,捏了捏妹妹的脸蛋,“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想讹我,我就让他自己露馅。”
前院里,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三大爷,你这病好得也太快了吧?”
“就是啊,早上还说下不来炕呢……”
“不会是装的吧?”
“嘘——小声点……”
何雨柱牵著妹妹的手,慢悠悠地往家走。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柱仰头看了看天,心情大好。
阎埠贵这把戏,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