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好,这傢伙好像没有听说过他似的。
那卢俊义只求升官发財,所以一门心思要拜周侗,这他也能理解,可这个只求吃饱饭的傢伙,为何也是如此?
鳩摩智心中有些不平,毫不犹豫,直接走上前去,伸手一抓,地上散落的一件兵器竟是凭空飘起,然后落在了他的手中。
只这一手,便让鲁达惊为天人,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人居然还是练了正宗內功心法的绝顶高手!
渭州城中也有修炼內功的江湖中人,可即便是那些人的手段,比起眼前大师来也是远远不如!
他对於內功之道自然是颇为嚮往,可问题在於內功心法的修炼也好,打熬力气也罢,都需要钱財,他只是打熬力气练些拳脚就已经耗光了父母遗留家资,如何能有钱財尝试练习內功?
看著鲁达眼中的惊骇之色,鳩摩智嘴角扬起,这样就舒服多了,不过还不够!
只见其双掌通红,捎带著刀刃一端都变得通红无比,散发著恐怖的温度,他直接將火焰刀的炽热真气散发到了长刀之上!
鳩摩智看著鲁达越发懵逼以及惊为天人的表情,眼中越发满意,这就是人前显圣的乐趣所在啊!
“如何?小僧厉害,还是那周侗厉害?”
听著对方的追问,鲁达毫不犹豫道:“那自然是大师厉害!”
“想学么?”
鲁达虽然经歷颇多,可终归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少年心性,再加上毫无卢俊义那般的伟大愿望,他也不指望做到特別高的官位,故此不断点头,眼中儘是嚮往之意。
“哼哼!”
鳩摩智自得一笑,一副宗师风范,缓缓走向一旁,然后翻身上马到了苏离身旁。
“若是想学!就去滎阳!十月初十之前,你若是到了,我便教你一招半式,你若是到不了,那咱们便是有缘无分!”
鳩摩智说罢,直接挥动韁绳,只留给了鲁达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苏离看著鲁达微微一笑,同样带了四剑侍纵马追赶上去。
鳩摩智见苏离追来,连忙凑了过去笑道:“若非苏施主之事要紧,小僧倒也想留下来传授对方一招半式。”
他们有要紧事情要做,没空留下来,著急赶路,更是不方便带鲁达一同上路,倒不如让对方自行前往滎阳,也算是给对方的一个考验,看看他是否诚心。
“国师居然动了授艺之心,这倒是罕见。”
苏离同样开口讚嘆。
鳩摩智摇了摇头,哈哈一笑:“说来奇怪,不知为何,小僧看那少年实在顺眼,总感觉他与小僧乃是同道中人!”
“再加上他不知国师,唯独去寻周教师,惹得国师心生不满,这才出手爭夺吧?”
一旁,四剑侍嘰嘰喳喳,转眼道出了鳩摩智的心中所想。
鳩摩智嘴角一撇,开口解释著什么,一旁苏离等人则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六人直奔擂鼓山而去。
树林之中,鲁达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有些走神,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啊呀!莫非那位大师便是传说中的五绝之一的鳩摩智?”
鲁达一脸亢奋之色,看看不远处的延安府城池,再看看鳩摩智等人离去的背影,最后摸了摸已经刚刚搜刮来的些许钱財。
眼神逐渐发狠,去滎阳!
虽然路途遥远,身上钱財不一定够用,可钱財不够,大不了找一些剪径的强人去借,若是借不来,洒家直接超度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