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盯著小僧做什么?莫非小僧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船舱內,鳩摩智盘坐在床上,看著面前苏离开口问道,说到最后还伸手以袖袍擦了擦脸。
苏离哈哈一笑:“我只是没有想到,我还没带国师找到菩斯曲蛇,国师居然就將无相劫指传给我。”
几人乘坐货船沿长江顺流而下,去掉中途停靠的时间,只要天气正常,他们只需二十天就能够到达苏州。
最开始两天倒还好,三人都是闭目养神,毕竟船舱实在狭窄,顶多盘坐修炼內功罢了。
可从第三天开始,鳩摩智就有些忍不住了,甚至主动开口询问苏离在內功以及武功上面是否有其他的不解之处。
苏离听著这话,当即明白这傢伙又想显摆了。
可问题是,他根本不会去跟鳩摩智谈论神照经,而血刀刀法也好,一苇渡江也罢,这两门武功他早在之前就已经请教清楚了,全无疑惑。
然后……鳩摩智忍不住了。
这事关他的大计!
他主动指点苏离传授武功,就是想要刺激段誉,可段誉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怀疑段誉其实已经忍不住了,他偷偷数过,这小子不止一次將目光放在苏离身上,定然是有了想法。
段誉:就仨人,我不看苏离我看你?
於是为了进一步刺激段誉,他甚至不愿意等菩斯曲蛇到手,而是直接將无相劫指传给了苏离。
当然,他也十分享受苏离为了请教而不断恭维他的那种感觉。
还真別说,挺爽的!
鳩摩智看著翻看秘籍的苏离,微微一笑:“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小僧也是颇为信任施主为人,故此愿意提前將无相劫指传下!”
鳩摩智说著,眼睛往段誉身上一瞥,只见这位仁兄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眼中毫无波澜。
鳩摩智见状,心中一个咯噔:“这傢伙不会真的对武功不感兴趣吧?”
他隱隱有一种感觉,他的计划貌似要破產了!
段誉这王八蛋到底喜欢什么?
武功?这都多少天了?对方压根就不感兴趣!
钱?人家可是大理储君,能缺钱?
美女?这更不可能,女人有什么好的!
他就算想要投其所好都没有办法做到!
看著仍旧在不断翻看秘籍的苏离,再看看一旁毫无波澜的段誉,鳩摩智心中越发的烦躁了。
苏离瞥了一眼面前抓耳挠腮,脸色通红的鳩摩智,又將目光放在了手中无相劫指秘籍上面。
国师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