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好人,但他不坏。而且他救了你,救了我,救了香奈乎,救了所有人。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已经是童磨的盘中餐了。”
蝴蝶忍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走吧。去找那个混蛋。”
蝴蝶香奈惠笑了。
“你叫他什么?”
“混蛋,怎么了?”
“没什么,可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叫他的人。”
蝴蝶忍哼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东野诚把蝴蝶三姐妹叠在了一起。
梦梦在一旁帮忙。
具体的过程不值得细说。
无非是柔软的触感,甜美的轻哼,以及那些在月光下泛著光泽的皮肤。
但结果是,第二天早上,蝴蝶忍走路的时候腿在发抖,蝴蝶香奈惠的脖子上多了几道红痕,栗花落香奈乎的眼睛更红了。
蝴蝶香奈惠躺在他左边,紫色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眼睛闭著,睫毛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在装睡。
蝴蝶忍躺在他右边,同样闭著眼睛,但她的手紧紧攥著床单,指节泛白。
栗花落香奈乎趴在床尾,漆黑色的长髮凌乱地披散著,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
她似乎整个人都放空了。
像一只被擼了太多次的猫,已经放弃了思考。
梦梦站在床边,手中端著茶壶,紫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心形的末端微微捲曲。
她的女僕装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
因为她昨晚只是在旁边看著。
帮忙,递水,递毛巾。
“诚桑,您还真是……”
梦梦躺在床上,紫色的眼睛看著他,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曳。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对美的追求,还真是始终如一。”
东野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这是在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