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惹到我。”
吉尔克尼弗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我只要不惹您,不做那些事,您就不会对帝国出手?”
“对。”
“那如果我吞併王国呢?”
东野诚看著他,看了两秒。
“那是你们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战爭是人类史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只要別在中途玩什么屠城之类的烂活,我不会管。”
吉尔克尼弗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著东野诚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虚偽、做作、或者刻意的痕跡。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东野先生。”
“嗯。”
“您……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
东野诚站起身。
“皇帝陛下,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请便。”
吉尔克尼弗没有挽留。
东野诚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伊莉雅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了,皇帝陛下。”
“嗯。”
“您那个『鲜血帝的称號,挺有意思的。”
吉尔克尼弗的眉毛微微扬起。
“哪里有意思?”
“您杀了那么多人,双手沾满了鲜血。但您的臣民,却尊敬您。您的国家,却强盛了。”
东野诚的语气平淡。
“这说明,有时候,鲜血不是罪恶。是肥料。”
他迈步走出謁见厅。
脚步声在走廊中迴荡,渐渐远去。
吉尔克尼弗坐在王座上,望著那扇敞开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肥料……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