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卖了高价,王西川的名气更大了。屯子里的年轻人开始眼热,都想跟着他学打猎。最先来的是王小虎,王东山的儿子,王大军的弟弟。这小子二十出头,高高壮壮的,像他爹年轻时候的样子,但比他爹机灵。他站在王西川家门口,搓着手,不好意思开口。“小虎,有事?”王西川问。“二叔,我……我想跟您学打猎。”王小虎红着脸。王西川看了看他:“打猎苦,你吃得了苦?”“吃得了。”王小虎挺起胸脯。“行。”王西川点点头,“明天来,先跟着喂狗。”王小虎高兴得直跳。第二个来的是王二蛋,王老蔫的儿子。这小子跟王二蛋同名,但不是同一个人。这个王二蛋老实巴交的,跟他爹不一样。他站在王西川家门口,低着头,不敢看人。“二蛋,有事?”王西川问。“二叔,我……我也想跟您学打猎。”王二蛋的声音像蚊子哼哼。王西川看了看他:“打猎苦,你吃得了苦?”“吃得了。”王二蛋抬起头。“行。”王西川点点头,“明天来,先跟着喂狗。”王二蛋高兴得直点头。第三个来的是赵铁柱,赵大爷的孙子。这小子二十五六岁,膀大腰圆,有力气。他站在王西川家门口,大大咧咧的。“二叔,我想跟您学打猎。”赵铁柱说。王西川看了看他:“打猎苦,你吃得了苦?”“吃得了。”赵铁柱拍拍胸脯。“行。”王西川点点头,“明天来,先跟着喂狗。”赵铁柱笑了。第二天,三个徒弟来了。王西川带着他们喂狗、遛狗、打扫狗窝。王小虎干得最卖力,王二蛋干得最仔细,赵铁柱干得最粗心。“铁柱,轻点。”王西川说,“狗窝不是猪圈,别那么使劲。”赵铁柱挠挠头,笑了。训了几天狗,王西川开始教他们认山路、辨方向、看天象。他带着他们进山,指着东边的山说:“那是老龙岗,咱们常去的地方。”指着西边的山说:“那是野猪岭,野猪多。”指着北边的山说:“那是老林子深处,咱们没去过。”“二叔,老林子深处有什么?”王小虎问。“有熊瞎子,有野猪王,还有马鹿。”王西川说,“也有参,但不好找。”“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赵铁柱问。“等你们练好了。”王西川说,“现在去,是送死。”徒弟们不说话了。王西川又教他们使枪。他拿出一把猎枪,拆开,给他们看里面的零件。然后又装上,端起枪,瞄准远处的一棵树。“枪是猎人的命。”他说,“枪在人在,枪丢人亡。你们记住了吗?”“记住了。”徒弟们齐声说。王西川让他们每人开一枪。王小虎打中了树干,王二蛋打偏了,赵铁柱也打偏了。“练。”王西川说,“天天练,练到百发百中。”徒弟们每天练枪,练了一个月,终于都能打中树干。王西川又教他们打移动的目标——扔石头,让他们开枪打。王小虎打中了,王二蛋打中了,赵铁柱也打中了。“不错。”王西川点点头,“可以进山了。”:()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