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长江。”
张羽骑马立在许元另一侧,看著江面上那密密麻麻、如同过江之鯽般的船只,眼中满是震撼。
“侯爷,这手笔……太大了!”
只见江面上,早已停泊著数不清的大船。
那是朝廷早已调拨好的渡江船队。
每一艘船上,都插著大唐的旗帜,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並没有太多的废话,也没有什么激昂的演讲。
这一路行来,许元早就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什么叫雷厉风行。
“渡江!”
仅仅两个字,便拉开了这场万人大渡江的序幕。
五万大军,人喊马嘶,却井然有序。
前锋营率先登船,曹文站在船头,像个门神一样盯著对岸,仿佛隨时准备跳下去砍人。
主力大军紧隨其后,步卒、骑兵、輜重,分批次、分区域,有条不紊地踏上甲板。
神机营的兄弟们最为小心。
张羽亲自盯著,嗓门扯得老大:
“都给老子小心点!”
“那火药可是宝贝,沾了水就成泥巴了!”
“还有那火炮,那是侯爷的心血,磕了碰了,老子把你们扔江里餵鱼!”
那些装著黑火药的箱子,被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油布,士兵们搬运的时候,就像是抱著自家的媳妇一样小心翼翼。
大船破开江水,向著对岸驶去。
许元站在船头,看著脚下奔腾的江水,心中默默计算著接下来的行程。
过了江,便是江陵。
在那里,只能做短暂的休整。
因为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
江陵府。
並没有想像中的繁华与喧囂。
因为许元下令全军戒严,不许扰民,大军只是在城外的军营中驻扎了一夜。
物资的补充在连夜进行。
粮草、淡水,还有许元特意吩咐准备的驱蚊虫的药草。
“侯爷,这些草药味道冲得很,咱们真要带这么多?”
曹文看著那一车车散发著怪味的草药,有些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许元正在擦拭著手中的长剑,闻言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