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接了一句:“秦思雨我去接来。”
小雨回头:“那是谁?”
乔麦把包放到椅子上。“被我们从涪阳捞回来的医生。她还不认路。”
“那让她多吃点。”
饭煮上以后,乔麦从包里摸出一个信封,推给小雨。里面是於墨澜和乔麦的合影。
小雨拿起来看了很久。
“这是哪?”
“西台。”
“自拍的?你们怎么不笑?”
“呃。”乔麦说。
於墨澜说:“那会儿街上人多,拍的比较忙。”
“过年那天在西台?”小雨问。
於墨澜说:“对,有电影院,还放老电影。”
小雨抬头:“你们看了?”
“看了一会儿。”乔麦说,“你爸差点真看进去了。”
“我没有。”
“你坐下去那会儿,肩膀都塌了。”
小雨看把照片放回桌上,摆在她的作业本旁边。
傍晚前,林芷溪回来了。
她推门先看见摆在门口的摩托头盔。小雨从灶台边转过身,手里还拿著勺子。
“妈,爸回来了,乔麦姐也来了。还骑了一辆摩托。”
林芷溪没问摩托。她先走到於墨澜面前,看他的胳膊,嘆气。
“干活蹭的,快好了。”於墨澜没说枪伤。
“发炎没有?”
“没有。”
她看完才坐在桌子边上。
乔麦咳了一声,把桌上的小盒子往她那边推。
林芷溪把盒子打开,里面是那块飞拉格木女表,錶盘不大,金属带子闪闪发亮,和这间屋里的铝饭盒、旧电炉、掉漆桌面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东西。
她合上盒子,想推回乔麦面前。
乔麦先一步把盒盖按住。
“给你的。”
林芷溪看她。“我不戴这个。”
“我们差点没回来。”乔麦没鬆手。盒子被两个人的指头夹在中间,盖子还翘著。乔麦继续说,“回来路上就想把这东西给你。別问为什么。”
她把手撤开,往后错开一步,不再看盒子,看窗外。
“那我先保管著。”林芷溪把盒盖合上,收进抽屉最里侧。
梁章和徐强快黑透时一起到了。
梁章一进门就闻到燻肉味,先骂了一句:“老於你出去一趟,终於像个人一样回来了。”
徐强跟在后头,手里提著一小袋盐、半包干豆子,另有一只布兜,扎得很紧。他没有把东西递给於墨澜,直接放到灶台边,问小雨:“锅里东西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