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秦工走了。这不是卖命,是还债。amp;於墨澜的声音冷了下来,amp;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让野猪动手,废你一条腿,然后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第二,留下来干活,抵消你的罪。amp;
野猪在旁边冷笑,amp;选一吧,我更想选一。amp;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小雨站在门口,没穿外套,只穿著毛衣,脸冻得通红,手里捏著一张纸。
amp;別……別伤乔麦姐。amp;她走进来,声音很小,但没有颤抖。
乔麦把头转过去,没有看她。
野猪急了,amp;小雨,你乱跑什么!你知道你小田哥伤成什么样吗?!amp;
amp;我知道。amp;小雨眼圈红了,但没哭,amp;田凯哥疼,乔麦姐也疼。她不是故意的,她是不知道。amp;
她走到乔麦身边,伸手去拉乔麦被绑在背后的手。乔麦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让她碰。
amp;小雨,出去。amp;於墨澜说。
amp;我不。amp;小雨挡在乔麦身前,看著於墨澜,amp;你说过营地缺人。乔麦姐的本事你知道,能找东西,能教我。把她打废了扔出去,田凯哥的腿也回不来,营地还少个人。amp;
屋里几个人都没有立刻说话。
於墨澜看著小雨,又看了看乔麦。乔麦低著头,没有抬起来。
amp;行。amp;於墨澜说,amp;那就再加一条。amp;
他看著乔麦,amp;小雨得由你来带。她下次要是还只会求情,这笔帐还是算你的。amp;
乔麦这才抬起头,看了看於墨澜,又看了看挡在自己身前的小雨。
amp;好。amp;声音有些哑。
amp;鬆绑。amp;於墨澜对野猪说。
野猪割断了绳子。乔麦活动了一下手腕,没动。
amp;把她的弓还给她。amp;
野猪瞪大了眼睛,amp;头儿!那可是——amp;
amp;她要是跑,算我看走了眼,到时候不用你动手,我亲自解决。amp;
野猪喘著气,盯著乔麦看了一会儿,骂了一句,从墙角把那张复合弓拿过来,重重放在桌上。
amp;田凯要是好不了,这把弓我亲自给你折了。amp;
乔麦伸手拿起那张弓,手指按在弓身上,停了一下,没说话。
amp;我不欠债,我还清。amp;
她转头看了小雨一眼,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动作很慢,然后往门口走。
amp;小雨给她领个被,今晚去睡禁闭室,门不锁。amp;於墨澜在后面说,amp;明天一早,野猪带你熟悉防区。吃大锅饭,跟外勤一个標准。amp;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amp;那支车队……amp;她说,amp;我知道他们在哪停过。amp;
amp;哪里。amp;
amp;往西南走三四十公里,有个废弃的加油站。amp;乔麦说,amp;我在那捡到过他们的垃圾。压缩饼乾的包装袋上面印著军需。amp;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野猪跟著出去了,把门带上。
屋里静了几秒。
徐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脸,amp;真就这么留下了?amp;
於墨澜把地图拉过来,在西南方向那个加油站的位置画了个圈。
压缩饼乾,军需规格。从西南往东北走的有组织的队伍,和集市上那三个流民说的是同一支。
徐强看著那个圈,嘆了口气,amp;估计不好管。能用就用吧。amp;
於墨澜把灯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