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两成。amp;
amp;一成五。amp;於墨澜说,amp;那两个医生算在里面,外伤感染来找我们,这比多那半成值钱。amp;
刘胜军咬了一下牙,回头叫了一声,让人把板车后面的竹筐搬过来。筐里码著红薯种块,带著泥,摸上去硬实。陈志远上来,从里面取了几块,掰开一块,看了肉色,压了压,翻看了芽眼的状態,站起来朝於墨澜点了一下头。
於墨澜没再多说,让陈志远把筐接过去。
下午散市的时候,板车和卡车后斗都装满了。
王慧往车那边走的时候,有几个老城区的人跟她打了招呼,都是认识的邻居,她应了,没多停。那几个人在她背后站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嘉余话,於墨澜没听懂。
有人看了她的肚子一眼,说了一句什么,另一个人应了,都是声音很小的。
临走的时候,刘胜军跟於墨澜並排走了几步。
amp;下回什么时候?amp;
amp;春耕之前可能还有一次。amp;
amp;行。amp;他停了一下,amp;东边那事,你心里有数就行。amp;
於墨澜点了头。
两拨人各自走了。风从厂房屋顶刮过,带著锈味。桂俊林走在队伍后面,一路都在看两侧,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到了营地北门,梁章在等著。他看了一眼车上的东西,目光在那口竹筐上停了一下。
amp;换到了?amp;
amp;换到了。amp;
於墨澜让人把东西搬进仓库,种块单独放,用乾草垫著,放在温度稳的角落里。
周德生从温棚那边过来,手上带著土,走到板车旁边蹲下去,从竹筐里取了一块种块,翻过来看了看,用拇指压了压,又看了一下芽眼的方向和深浅。他没有说话,把那块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
amp;好的?amp;於墨澜问。
amp;活的。amp;周德生说,amp;芽眼还在,这批种得起来。amp;
他把手上剩的泥在裤腿上蹭了蹭,往温棚那边走回去了。
晚上,於墨澜和陈志远在调度室对帐。出去了什么,换回来什么,私帐不管,公帐核到最后一项。
amp;酒精给李医生。amp;於墨澜说,amp;灯珠给何妙妙。amp;
对完帐,陈志远合上本子,起身去抄明天的入库单。
於墨澜叫野猪进来。
amp;东边县道那一侧,夜巡频次提一档,每天报。amp;
野猪问:amp;那几个人,后来来了吗?amp;
amp;来了。amp;於墨澜说,amp;孙亮带进来的,六个,没进营,换了几块饼。amp;他停了一下,amp;田凯下次出去,让他沿县道往东走一段,看路面有没有新的车辙。查到了报你,你再报我。amp;
amp;明白。amp;
野猪走了。
於墨澜把灯吹了。
种块拿到了。三月中旬地温过五度,到那天不到一个月。在那之前,要翻地、做垄、扦插、布苗,苏玉玉那边的定植计划得重新排一遍。
那支队伍从西南往东北走,看起来是沿江而下的,春耕一忙起来人手全在地里,外围就薄了。查清楚之前,夜巡的眼睛得一直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