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挤过去,摘下手套,耳朵贴上冰冷的铁盖。
大家等了一分钟。
徐强打手势:一人,睡觉。
於墨澜右手往下虚劈。
徐强用右边肩膀顶住铁盖,缓慢发力,井盖发出微响。
內侧拴著铁链。
徐强没慌,示意田凯把钢筋剪探进去,卡住铁链。
“嘎嘣。”
铁链断开,徐强伸手接住,没砸出声,井盖被他无声顶起。
废弃锅炉房里,一个裹军大衣的哨兵缩在煤堆旁,怀里抱著个双管猎枪,已经坐著睡著了。
徐强贴地钻出,抽出工兵铲,右手铲柄横著劈在颈根。
骨头闷响一声,人就塌了。
猎枪滑落,徐强接住,交给后面的於墨澜。
没看那人死没死,他把鞋上包的破布塞进那人嘴里,麻绳一绕,手脚捆紧,拖进煤堆后面。
於墨澜钻出,抬手一压,三个人散开,各卡住走廊和门口。
辅房外是走廊,尽头是大厅。
“二楼亮灯那是財务室,老鬼肯定在。”陈志远指天花板,“陈志达在的时候,枪通常在楼梯口。”
於墨澜拔枪,拧上简易的机油滤芯套筒,消焰,梁章教他的。
“前面,快。”
贴近走廊尽头门缝,大厅点著火盆,四个嘍囉围桌正打瞌睡,桌上放了一堆没洗的扑克,横了两把猎枪。
於墨澜推门衝进大厅,在他们惊醒的一瞬,枪口压著最近那人的眼。没开枪。
徐强和两名队员扑入。军刺刀口刺进喉咙。
工兵铲柄顶胸口按回桌边,再一记重砸。
剩下那人挣扎摸枪,小杨一脚踹开,把刀尖补进他肋下,抽出来还带著热气。
那人“啊”的一声刚出口,一记拳头就打在他下巴上,让他闭了嘴。
动静还是传了出去。
刚才杀人撞翻的凳子。
“谁在下面?!”
二楼楼梯口一声厉喝,拉枪栓声哗啦响。
“上!”
於墨澜不再掩饰,大步冲楼梯。
二楼栏杆探出个脑袋,端著56半。
那人刚把枪托抵上肩。
於墨澜抬枪。
两声短促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