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站在玄关,望著空荡荡的客厅,一时有些恍惚。
“……澜澜?北辰?秦征?”
无人应答。
他又上了二楼,儿童房的门虚掩著。
推开一看,五个小床整整齐齐,被子叠成小豆腐块,房內空无一人。
顶楼静室,周红梅和沈铁柱常住的那一间,也没有人。
厨房。
灶台冰凉,水池乾燥,连个碗都没留下。
“这是什么情况?”
“是鬼子进山了?”
顾长安在空无一人的別墅里上上下下的转了三圈,最后站在客厅中央,一脸懵逼的掏出通讯符。
他先是联繫顾北辰,无人应答。
又联繫秦征,还是无人应答。
最后联繫莫离,还是无人应答。
“……”
顾长安握著通讯符,表情逐渐凝固,一个没人接情有可原,全都没人接!!!
是家里出事了?
有澜澜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他被全家人给遗弃了?
不对,不对,不对!
他是老爷子亲生的,北辰也是他亲生的,媳妇也是亲媳妇,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到他身上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连桌上那株每天总是喜欢“点头”打招呼的灵植,此刻都蔫头耷脑地缩在盆里,叶片耷拉著,仿佛在说:別问我,我也被拋弃了。
一阵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捲起茶几上一片不知谁落下的点心渣子。
那饼乾渣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孤零零地落在地板上。
顾长安盯著那片饼乾渣,忽然觉得它很像此刻的自己。
没人要。
没人管。
没人通知。
他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今天是几號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