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你小子挺贪啊!”
崭新的凯迪拉克l上,李易瞥了旁边的冯永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冯永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易哥,这些商人就得时刻敲打,你一敲打,他们就往外吐大洋。”
“这个张昭林挺有意思的,不打,他也吐大洋。”
说到这里,冯永还补充道:“易哥,咱们辽东军对商人已经够仁义的了。”
“商人在西方叫资本家,他们那边对付资本家,下手可狠多了!”
“收税收个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常规操作,还有收到百分之九十五的来著。”
“你要是敢不缴税,就给你掛路灯上,送去肥皂厂做成肥皂。”
“在咱们龙国耍威风的那些洋人,那都是在西方过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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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
张惠安带著几个下人,在门口翘首以盼,就等著儿子回来。
“好车配好蜡!”
“老爷我刚从白头鹰国托人买了一辆全新的凯迪拉克l,白头鹰国总统那款。”
“待会,给我把这些蜡都擦上。”
说著,张惠安指著拿著蜡的僕人说道:“车擦亮,否则,腿给你打断!”
就在这时,张昭林的车缓缓驶来。
张昭林和张晚鱼从车上走下来,张惠安皱眉朝著儿子问道:“昭林,我车呢?”
“我那么大一辆凯迪拉克l呢?”
“我不是让你开回来的吗?”
张昭林满不在意的回答道:“你那辆车,我送给李师长了?”
张惠安:“????”
“啥?”
“车也送人了?”
“没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把我的车送人?”
“是我以前太温和了,还是你叛逆期到了,张昭林!”
张惠安用拐杖杵著地,气的鬍子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