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冠英张开手臂,把小喜子护在身后,红著眼睛直呼巡阅使的大名。
张冠英护在小喜子面前这一幕,巡阅使仿佛看到了他的糟糠之妻赵春桂。
此刻,巡阅使的眸中满是愧疚。
足足愣了十几秒,巡阅使还是硬起心肠,用鞭子指著张冠英,怒声说道:“冠英,你起来。”
“平日里我能任由你护著这个小畜生,今个,不行!”
“今个我非打他五十鞭,少一鞭都不行,我得让他知道疼。”
五十鞭,別说小喜子这个毛头小子了。
就是军队里的强壮士兵,也得被打的个把月下不来床。
而且,巡阅使这五十鞭子,可是沾著盐水打的。
在痛感上,是更加剧烈的。
“不行!”
“你下手这么狠!”
“你凭什么打他?”
张冠英依旧挡在小喜子面前,带著哭腔问道。
“凭什么?”
“你问我凭什么?”
“那好,我就告诉你凭什么!”
说到这里,巡阅使“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旁边石凳的包裹上。
这包裹里,是喜顺抓小喜子的时候,顺手拿回来的证据。
烟枪,烟膏一应俱全。
巡阅使一鞭子,直接把包裹抽翻,烟枪,烟膏散落一地。
看到散落地上的烟枪,烟膏,张冠英愣在原地。
足足呆愣三五秒之后,张冠英缓缓转身,双眼死死盯著小喜子,一字一顿的问道:“喜子,这。。。。。。这是你的?”
小喜子耷拉著脑袋,不敢直视张冠英的眼睛。
整个帅府,最疼小喜子的就是张冠英了。
他们的娘死的早,在来上京找巡阅使之前,一直是姐弟俩人相依为命。
张冠英不仅仅是姐姐,还是半个娘。
看到小喜子这副样子,张冠英心里已经有数了。
她一把拽住小喜子的衣领,强行直视他的眼睛,声嘶力竭的吼道:“喜子,我问你话呢?”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你的?”
面对最疼爱自己的姐姐,小喜子也不敢撒谎。
他只能硬著头皮回答:“姐,我就是尝尝。”
“我没上癮,真的。”
“这玩意我天天抽,有没有癮,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真没。。。。。。”
没等小喜子把话说完,张冠英的巴掌就抽在他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