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眼中震惊的神色还未散去。
何燕玲面色难看。
“胡承文,要是小隆出了什么事情我和你没完!”
她根本不在意什么本不本家,她只想让自己孩子健健康康。
胡承文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胡隆如今的表现让他看到了那么一丝希望。
他不想放弃。
一侧的胡泽通同样不信胡隆能够抬得起。
因为只有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重。
“没实力別硬撞,可別把自己压死!”
……
“胡昭,你真不拦你弟弟?待会若是砸伤可別怨我侄子。”
场边,胡筱斜睨著不远处的胡昭,嘴角噙著抹淡笑。
胡昭抿唇不语。
她此刻终於明白对方的信心从何而来了,那胡泽通是对方的亲侄。
按照这种情况,进入本家水到渠成。
有这一层关係在,確实有囂张的资格。
这般想著。
她目光紧锁在胡隆背影上。
这些日子相处,她自然也觉察到弟弟身上某种说不清的变化。
比如行事少了从前少年人那股鲁莽,多了几分稳重。
他既敢上前,该是有几分把握。
可……那尊铜鼎实在太过骇人。
她袖中的手微微攥紧,又听见胡筱那掐著嗓子的调笑,心头驀地窜起一股冷火。
“胡筱。”
她转过脸,眼底寒凛凛的。
“你再阴阳怪气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胡筱神色一哽。
相识这些年,她只在胡昭脸上见过一次这般神情。
还是幼时有人推搡胡隆那回。
她知道这女人真做得出来,只得生生將话咽了回去,心底却是冷笑一声。
胡泽通是她亲侄子,筋骨气力她再清楚不过。
那胡隆能举四百斤石锁確令她意外,可这鼎…绝无可能。
“等著吧,等泽通入了本家,自有你跪著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