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脸是个好东西
罚了俸禄又不准回京?
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许奉韫回头看一眼,仍旧静悄悄毫无动静的茅屋,转头低声对宋司道:
“给你们放假一月,现在就走。”
“……”
宋司不是金睿那死心眼,立刻明白过来。
点头无声谢恩,转身就一溜烟跑了。
许奉韫走以后,宁夏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她不紧不慢的把外衣穿好,理了理睡得乱糟糟的短发,这才开门出去。
应该有匠人忙碌的砖房,居然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许奉韫不是把工钱都给完了吗?
他今早刚走,这些人就偷懒没干活?
嘿!她这个暴脾气。
宁夏把袖子撸起来,大步就朝砖房冲过去,一脚将崭新的雕花门板给踹开,对里面吼道:
“都不想挣钱了是吧?那把钱……”
最后的话,结束在她看清屋内唯一的‘匠人’之时。
“你不是一早就回京了吗?”
宁夏惊讶的上下打量穿着破旧粗布衣衫,满脸灰土在用白石灰刷墙的许奉韫。
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许奉韫也被这巨响惊得看向河东狮吼的女子,委屈又可怜的回答:
“陛下知道我亏欠娘子,罚了我所有赏赐和俸禄,撤走所有翰林院配给我的随从。把我降职为七品编修,令我在家反省半年。我没钱也没地方去,只好和工匠们商量,把这活儿让给了我。还请宁姑娘给在下一条活路,别把我赶出去。”
“……”
要不是昨夜看见有户部盖章的和离书,她肯定会骂他瞎编。
户部是收到他的自罪书,才准许满三不出的她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