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卡车,没有牛车,这么多物资,全靠人力背走?
而且还不留痕跡?
霍云錚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
有极高的格斗技巧,力量大得惊人,行动迅速,分工明確。
最关键的是,对方带走了一大笔巨款。
巨款……
霍云錚脑子里突然闪过早上在邮局,小宝从那个帆布包里掏出的一沓沓大团结。
三千块。
全村人的希望?砸锅卖铁卖祖產?
霍云錚的呼吸猛地一滯。
时间太巧了。
昨晚赌场被洗劫,今天一早两个孩子就背著巨款去匯款。
还有那个带孩子的美貌女人,一巴掌扇飞人的壮汉……
大墩子那两米高的体型,不就是活脱脱的一头黑熊?
霍云錚的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但他紧接著就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
瑶瑶那个走三步就要喘两口的虚弱身体,怎么可能带头去抢赌场?
大墩子虽然力气大,但他憨得连算数都不会,哪有这种縝密的反侦察能力?
更何况,那帮亲戚连县城都没来过几次,怎么可能摸得清南郊赌场的底细?
“肯定是哪路退伍的僱佣兵,或者是外省流窜过来的悍匪。”
霍云錚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极其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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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距离红旗县火车站不到两百米的一家黑诊所里。
刀疤六脸色惨白地坐在木板床上,额头上的冷汗把头髮全打湿了。
一个满身烟味的老大夫正拿著镊子,小心翼翼地从他左手的虎口里往外拔东西。
“忍著点,有点深,卡在骨缝里了。”老大夫夹紧镊子,猛地往外一扯。
“啊——!”刀疤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疼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扔在了狄托盘里。
老大夫拿著手电筒照了照,倒吸一口冷气。
“六哥,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他娘的不是子弹啊,这是一块碎木屑!”
刀疤六捂著鲜血直流的手,死死盯著盘子里那块沾血的木头渣子,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一块木屑,直接射穿了他的虎口,钉进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