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墩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那把卷了刃的砍刀。
“刀不行啊兄弟。你这跟挠痒痒似的。”
他伸手一扒拉,贩子整个人旋转著飞了出去,后脑勺撞在麻袋堆上,当场晕了过去。
剩下几个贩子撒腿往回跑。
凤棲轻飘飘地从他们头顶掠过,落在通道尽头,堵住了退路。
“急什么。把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我让你们走。”
————————————————
西北角,豁口。
涂山瑶带著小宝从院墙的缺口翻了进去。
这一侧是肉联厂原来的办公区,两层的砖楼,窗户黑著,只有二楼最里面那间亮著灯。
涂山瑶慢悠悠地上了楼。
楼梯口站著一个哨兵,正靠墙打盹。
涂山瑶经过的时候,指尖轻点了一下他的后颈。
哨兵的脑袋一歪,直接软了下去,滑坐在地上。
小宝迅速上前掏口袋。
二楼走廊尽头,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涂山瑶抬手推开了门。
屋里三个人正围著一张铺满现金的桌子数钱。
正中间坐著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左脸从眉骨到下巴拉了一条狰狞的旧伤痕。
刀疤六。
他面前堆著小山一样的钞票,旁边还放著一个黑布包——布包敞开著,里面露出两把土枪枪柄。
门被推开的瞬间,三个人同时抬头。
看见门口站著一个带孩子的年轻女人,三人全愣住了。
刀疤六皱起眉头,右手悄悄伸向布包。
“哪儿来的?谁放进来的?”
小宝从涂山瑶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扫了一眼桌上的钞票,嘴里小声道。
“妈妈,桌上那些,我粗略数了一下,差不多三、四千块。”
涂山瑶跨过门槛,走到桌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看著这堆钱。
“挺好。够了。”
刀疤六猛地抓起布包里的土枪,枪口对准了涂山瑶。
“你他娘的是不是活腻了?抢到老子头上来了?”
————————————不喜欢小剧场的可以跳过————————————————
【小剧场】:
强哥在草丛里瑟瑟发抖。
蚊子:“兄弟,藉口血喝?”
强哥带著哭腔:“哥们儿,你小点声吸!外面那六个傢伙根本不是人,被他们听见咱俩都得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