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錚站在涂山瑶身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刀子。
“管好你自己的嘴和腿。再有下次,我直接找军区保卫处。滚!”
林秋雁的脸瞬间血色全无,眼泪终於滚了下来,捂著脸衝出了霍家大门。
孙老收拾好药箱,嘆了口气。
“霍团长,这药材不用开,开了也没用,虚不受补。五十年老山参就切片含著吊气,平时啊……你多抱抱你媳妇,比什么药都强。”
孙老背著手摇摇头走了,边走边嘀咕“奇蹟,真是奇蹟”。
堂屋里只剩下霍家人。
霍云錚一把將涂山瑶打横抱起。
动作猛烈,却避开了所有可能让她不舒服的角度。
“干什么?”涂山瑶被顛了一下,眉头微皱。
霍云錚嗓音沙哑,透著股前所未有的强势和温柔。
“回屋。给你治病。”
涂山瑶:“……”
小宝屁顛屁顛地跑向霍柱国:“爷爷,我今晚跟你睡!”
霍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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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的门被霍云錚用脚踢上。
涂山瑶被放到床上,霍云錚把被子拉过来,从脚裹到肩,动作利索得像在包扎伤员。
隨后他脱了外套和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涂山瑶感觉到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霍云錚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力道很大。
像是怕她跑了,又像是怕她消失。
涂山瑶没挣扎。
她確实困了,而且霍云錚身上的温度让她很舒服——虽然她现在不需要阳气续命了,但暖和的东西谁不喜欢。
“松点,勒得慌。”
霍云錚鬆了一点点。
大概只鬆了一厘米。
涂山瑶懒得跟他计较,闭眼睡了。
霍云錚却睡不著。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能闻到她髮丝间那股淡淡的草木香。
呼吸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小得可怜。
她从长白山带著孩子坐了两天两夜的硬座来找他。
她到了军区门口,体力不支直接晕倒。
那时候她就已经是这个脉象了。
隨时会死的人,拖著一口气,千里迢迢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