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瑶抬手,指尖在苗苗后颈轻轻一点。
一缕灵力压住血脉纹。
苗苗软软靠在她腿边,紧绷的爪子收回去。
涂山瑶淡声道:“要看印记,可以。”
她看向妇联女同志:“女同志进屋看。门开著,马科长和这些男同志,谁敢往里迈半步,我就当他耍流氓。”
马科长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沈思晴立刻接上,“未成年女童身体检查,应由女性工作人员进行,並有监护人在场。马科长坚持进去,確实不合適。”
妇联那位女同志本来就不自在。
她是被马科长硬拉来的,说军区有人拐带孩子。
可看苗苗被嚇得发抖,霍家人又护得紧,她心里已经犯嘀咕。
“我进去看看就行。”
进屋后,涂山瑶把苗苗围巾解开。
那块浅褐色花纹露出来,边缘乾净,顏色柔和,看著只是胎记。
妇联女同志凑近瞧了瞧:“这就是胎记啊,哪是什么伤?”
传达室方向忽然传来汽车声。
一辆黑色吉普停在院门外。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县长周建军。
旁边还跟著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男人,二十八九岁,眉眼与霍云錚有几分相似,却更斯文。
马科长看清来人,腿肚子当场软了。
“周县长?您怎么来了?”
周建军没理他,先看向霍云錚,“霍团长,打扰了。”
霍云錚点头,“周县长。”
年轻男人走上前,目光落在霍云錚身上。
“三弟。”
霍云錚神色缓了些,“大哥。”
涂山瑶抬眼。
这就是霍云川。
霍云川也看见了她,眼里闪过惊艷,很快压下,规规矩矩点头。
“三弟妹,我是霍云川。父亲让我来接你们回京。”
涂山瑶懒懒应了一声,“你来得挺巧。”
霍云川看向院里的阵仗,语气冷了下来:“確实巧。我要是再晚点,霍家的孩子都要被人当犯人审了。”
马科长脸色惨白,“霍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也是接到群眾举报。”
周建军开口,“群眾举报?举报信呢?受理记录呢?谁批准你带人进军属院核查?”
马科长额头冒汗,“我……我想著儿童安全无小事……”
周建军冷笑,“所以你连程序都不要了?马科长,你是县政府后勤科,不是公安局,也不是妇联主任。谁给你的权力?”
马科长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霍云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